是习武之人,若是骨头歪了,出去便是必死的局面,与其那样,不若现在你就杀了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
胡亚端着餐盘进来,与亢龙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但眼下若是将姑娘你的骨头强行扳正,恐怕会十分难熬——”徐闻扯着袖子擦了擦汗,“姑娘切莫心急,这几日我已经相了好些办法,我保证,保证不会让姑娘你的骨头长歪,可好?”
徐闻并不是同昌本地人,他出身楚州徐家。徐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望族,却也是正正经经的书香门第。只是徐家九代单传到了徐闻这一代,想来都是读书苗子的家里却出了岔。其后,不管徐家人如何去劝,徐闻都铁了心的要学医,并且学成之后,义无反顾地来到了陇右道一带行医。
最令徐家人恨铁不成钢的是,过来这凄苦之地行医济世的徐闻,行医从不收看诊钱,便是要收,也只收些微末的药材费。如此既能安病人的心,又能草草温饱,一举两得。
所以徐闻接诊的都是一些平头小老百姓,顶天了也就是胡亚这样的小镖师,从不曾和松无恙这样的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有过往来。如此,他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去安抚这把武功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姑娘才好,只能一迭声地应着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身体恢复原样。
胡亚听着小徐大夫在好言劝,转眸看过去,就看到恩人醒了。他喜形于色,小跑着过去道:“谢谢小徐大夫,谢谢小徐大夫,恩人如今可觉得哪儿不舒服?尽管和小徐大夫说,当年我眼睛差点瞎了,就是小徐大夫救过来的。”
后一句是在对松无恙说。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松无恙瞧着他这般热情且好意的份上,也不好冷声冷语,于是说道:“多谢几位救命之恩。”
徐闻藏在胡亚身后,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这姑娘漂亮归漂亮,但神情是真冷,叫徐闻每每看着,都会有些胆寒。而且,这姑娘的手掌之间有厚厚的老茧,筋肉上虽有伤,却能看到明显起伏,足以见得其平日用功之刻骨,武功之出神入化。
对着这样的人,徐闻说不害怕,那是在扯谎。
松无恙没醒时,徐闻倒还能淡然自若地换药行针,这人一醒,徐闻从头至尾都是在吊着胆子说话,大气不敢喘一下。
后头跟着进来的亢龙见松无恙醒了,脸上同样带着喜悦。他先是将汤水搁在徐闻旁边的桌上,随后一把揽住徐闻道:“小徐大夫救了同昌城的恩人,便也是咱们同昌城的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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