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抽了纸巾给她。
“别闹，自己擦。”
王小燕笑起来。
“你这人还会害羞啊，你段位也没多高嘛。”
林成嗯了一声。
“我是普通人，哪像你啊？”
“对了，你这丫头，倒是跟我说说，黄文茂真的在跟你好？”
王小燕不解。
“为什么这么问，我都在等他了，你说呢？”
林成摇头。
“我说不上来，总觉得这个人身上藏了很多秘密。”
“对了，他没死，屋子里没人。”
王小燕松了一口气。
“真的吗？人要是没死就太好了！”
“我还心塞呢。”
林成起身走到窗口的位置，看向黄文茂家。
“但，他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找不到了。”
“有人说他跟谁家女儿也在勾搭。”
“所以我才问你咯，这个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王小燕嘟起了小嘴。
“他跟那个小妮子果然有一腿。”
“靠，我这段位，居然差点儿就白给了。”
林成回头看向她。
“听起来你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嘛。”
王小燕冷哼了一声。
“小孩子才说喜欢，我这个年纪了，当然是找个男人过日子。”
“你啊，真幼稚。”
林成一脸无语，合着还变成了他的不是。
“姐姐，你的事情，我不做评价。”
“但你总该知道黄文茂跟王大柱的关系吧？”
“知道。”王小燕回答。“那家伙就是王大柱的狗腿子！”
“村里人不知道，但我清楚得很。”
“找他，那也是因为他当了狗腿子，比其他人多赚点钱。”
“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体力也跟不上。”
“不靠男人，你叫我靠什么？”
林成搓了搓鼻子。
“我觉得，靠什么都可以。”
“就是不能靠别人，这件事结束之后，需要工作的话，来找我。”
“多的不说，最起码够你自己养活自己。”
“何必牺牲自己去靠男人？”
王小燕抬头看着他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跟你非亲非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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