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亲切,这么舒坦!
温予柔正坐在马车里等着心仪的猎物主动送上门呢,然而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还不等温予柔掀开车帘看一下什么情况呢,只见马车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车窗上的车帘瞬间被掀开,温靖煊那张脸瞬间就铺满了车窗。
“长姐别胡闹了,还不快跟娘亲回去。”
“娘亲?”
如果是原主,这会估计早被气死了,而温予柔却只觉得可笑:“温靖煊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娘亲早在生你的时候就死了。”
温靖煊不满道:“娘亲辛辛苦苦把咱们拉扯大,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打住。”
无视温靖煊仿佛见了鬼的目光,温予柔手上垫上帕子捏住温靖煊的嘴。
“你缺母爱,觉得全世界都是你娘那是你的事,请不要带上我。”
“啊对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跟你那个继室娘亲说一下,娘亲在嫁到温家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嫁妆单子明日我会差人送到温府,你懂我的意思吧?”
温靖煊点头。
他的性格虽然被那继室养的有些歪了,但是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知道一些的。
然而温靖煊身后的那继室陈氏和她的女儿却脸色一变。
“柔儿,你这是要逼母亲去死吗?”
只见那陈氏眼眶一红,那眼泪说来就来。
“你明知道咱们温家这几年不景气,你爹的那点俸禄……”
“所以呢?”
推开温靖煊,温予柔直勾勾的看向陈氏:“你不会是想说我爹的俸禄养不起一大家子,所以温家这些年的吃喝拉撒都是用的我娘的嫁妆对吗?”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温靖煊很激动:“只有最窝囊的男人才会动妻子的嫁妆,爹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用母亲的嫁妆?”
“那就要问问你那厉害的爹爹了。”
温予柔仿佛想起什么:“啊对了,还有你这个温柔善良,对你无微不至,百般呵护的‘娘亲’。”
温靖煊只觉得喉咙一哽,仿佛卡了鱼刺一般钝痛难忍。
温予柔刚准备继续补刀,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某人的身影,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收敛。
只见她眼角一红哽咽道:“我知道爹爹平日在朝堂上多有困难,可那嫁妆毕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呜呜呜呜……”
“娘若是觉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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