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互殴被打成重伤,在外面可能会被当作笑话来传,但对他而言却是了不得的大事,倒也不怕太子怪罪,实在是担心被有心人借题发挥,当初靠着梃击一案好不容易为太子扳回来的大好局面恐怕就要受到威胁了。
张介宾只好宽慰道:“来时路上汪先生也与我大致说了,自当尽力。”
王安正要回礼,眼角余光却挂到了一旁的王星平身上,“王小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星平倒不尴尬,连忙对着王安施礼,话却是张介宾帮他先说了,“天成贤侄精于医理,今日正好与我一起,方才汪先生来时颇急,我怕有什么不妥干脆就让他一起来了。”
“也好,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来,我着人去办。”
“不知病人在哪,还是救人要紧。”
王安闻言忙招过身边一个内侍来,“魏朝,今日是谁在王娘子那里当值?”
“是进忠……还有刘道。”他略想了想回道。
王安闻言点头,魏朝后面说的这人略懂些医术让他稍觉放心,“那你就带两位先生赶紧过去。”
王星平走时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王安,但马上又明白了过来这位慈庆宫的总管为何不亲自过去。
今夜有比王氏的伤情更为重要的事情,比起看病,如何将消息封锁住才是正经,不然他一不留神就能让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而去。而且出了这么大事太子居然既没和王安一起,似乎也并未陪着王才人。都说李氏持宠而娇,以此想来朱常洛现在若是正在西面安慰受惊过甚的凶手也不是完全说不通的。
…………
走进房间,一阵燥热的暖流袭来,烧得正旺的几盆炭火因为气流的扰动又掀起了许多火星飞散在房中并迅速衰灭,屋子难得又短暂地更亮了片刻,气氛却益发压抑。
原本一干正呆坐房中的侍女嬷嬷发现有人掀了帘子,如受惊的猫儿般赶紧蹭了起来原地站定等待发落,眼中都带着一丝悲戚与茫然。
只有最里面的床边站着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却是熟人。
“刘公公……”王星平张大了嘴,后面的话并未问出口来。
此人名叫刘良相,不过以王星平的称呼显然是当不得相公了。他与李可灼关系颇好,也算得半个白莲教众,平时都只吃素,故而得了个刘道的外号。方才只听人说这外号,一时之间王星平倒把此人忘了,现在想来他倒是自诩懂些医术,难怪会在这里值夜。
旁边那个中年男子倒是一副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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