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的吧?”
辛落身子微微一震,忽然间,一种无形的羞愧袭向自己全身,是啊,为什么多年来一直对烽寂使用魅惑之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雪黛的一番话,就如尖刀一般,毫不留情地刓开她的伤痕,如潮水一般的羞怒扑向了自己。
雪黛话语的意思,难道是说辛落的魅力不够?
辛落咬牙,往前飞去,再也不看雪黛一眼。
发现辛落已经生气,雪黛却是扬起嘴角,得意地笑了起来,当下也不作停顿,而是跟了上去,不忘对前面的辛落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相传妙欢使的魅惑术可是祸害了无数的美貌少男啊。”
良久,只见辛落狠狠回过头来,两眼都有些泛红了,怒气冲冲地说道:“我的魅惑术可能对谁都有用,但惟独神风使没有,他不一样,烽寂不一样!”言毕,她加快了速度,伴随着怒火,狠狠地往前冲去。
她不想和雪黛保持近的距离,希望离她越远越好。
雪黛轻哼一声,也不打算跟上她,而是保持自己的速度,慢慢往前飞去。
转眼便是黄昏,淡淡晚风拂过地面,扬起些许尘土,与马蹄掀起的尘土相互交织。夕阳的余晖照着袂央的身上,她穿着厚重的魔门行装,脸上还戴着面具,此刻她早已是大汗涔涔,偏偏自己还不能随意乱动,袂央担心自己的小动作会引起烽寂的怀疑。
身后的烽寂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摸样,手中的缰绳握住手中,他眼皮微微轻阖,此时的他,是闭目养神么?
马儿停下了前行,袂央心下一奇,习惯性地转身望去,便见烽寂已然闭上了双眼。眼看四下了无他人,妙欢使她们还未追上来,夕阳下,马背上的两人,影子被拉得老长,突然之间,看着影子,竟是有几分和谐。
眼下,周遭无人,烽寂是不是睡着了?是不是可以猛地刺他一刀,夺回自己的秘笈呢?袂央心里不停盘算着,心跳也渐渐加快。但转念一想,堂堂魔门神使,怎么会轻易睡着?眼前的一切应该是假象吧,他给了她机会,这个可以令她露出马脚的机会。
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人,曾在袂央梦中莫名其妙地出现过,许是她时常惦记着自己的秘笈吧,不然又怎么会胡乱梦着他呢?
手有些颤抖地摸着藏在斗篷后的云笙剑,面具之下,袂央一双眼死死盯着烽寂,他为何还不睁开眼来,难道真的是睡着了?
不可能,不可能......
袂央退却了,她垂下双手,慢慢转过身去,无力地望着快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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