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昨日发生一般。
袂央本以为事情过去了两年,她的心境应该要平静不少,但眼下忽而想起了那一夜的种种伤痛,那离别之后莫名的愁绪再一次从四面八方涌向袂央的全身,令她整个人呼吸都有些停滞,心神大乱。
为什么过去了两年?她还是那么感伤于那夜的决绝别离?
为什么过去了两年?她的心中还隐隐牵挂着那个白衣男子,仿佛一去不返的白衣男子。
“丫头,丫头!怎地不语了?莫不是我正中下怀,你有些惭愧?”阿黑的声音响了起来,它双眼眯起,意味深长地看着袂央。
袂央身心一震,回过神来,连忙定了定心神,摇头道:“哪有?猫爷虽然字字珠玑,但我也没有任何惭愧之意。”
“臭丫头!”阿黑气得圆圆小脸上胡子都浮动起来。
袂央打量了阿黑一番,看着它身上合身的衣衫,不禁暗自觉得有些好笑,“阿黑,你今日穿的可是新衣裳?这样式虽然微变,但是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布料是新的。”
阿黑听完袂央的话语,它的神色立马变得得意起来,整只猫就差要手舞足蹈了。阿黑咳嗽一声,双眼眨巴了半晌,本是心中大喜,但却是故意装作毫不在意,一时间,这只憋着笑意的猫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扭曲。
“前日我到离火楼一游,那只蠢狗竟是赠与我这件衣裳。”阿黑一边说着,一边双眼迷离着,似乎就在回忆这几日它口中的“离火楼一游。”
“想不到这两年,猫爷和狗哥的关系进展神速,佩服!”袂央话音淡淡,但阿黑听起来确实脸红心跳,当下剧烈地咳嗽道:“丫头,你可别乱说,我与那蠢狗可是纯洁的关系。”
“我又没说你们不纯,何必如此纠正?”袂央开始调笑起阿黑来。
“臭丫头!又在和我耍嘴皮子!你当猫爷我是吃素的吗?要是把我惹毛了,休怪我不客气!嗷喵——”阿黑义愤填膺,伸长着脖子嚎叫不停。
没过多久,宁静了许久的月袖园终于多了一丝愉悦的欢声笑语。
这一夜很快就到来,袂央躺在床榻上,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今日箫青羽所言,那“啖魂摄魄”果然修炼门路与云玑心法大有相悖,日后修炼定是困难重重,袂央不得不停止修炼此门功法。想了又想,袂央也觉得眼下不擅自修炼“啖魂摄魄”也好,一来生怕心性不正入了魔道,而来生怕这两门心法在体内排斥剧烈而产生消融。
想通了之后,袂央心中微微的浮躁也散了开去,闭目养神,袂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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