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渡劫与大乘。
不过,后面这三个修真阶段,自然是遥遥无期,不花上几十年抑或是百年,合道之境很难抵达,更不用说渡劫之期以及大乘飞升了。
两人欣喜之后,各自盘腿坐在原地上休息着。
烽寂左眉上的银色符纹在这个时候又映入了袂央的眼帘,想起适才风华点漆扇有所感应的时候,这符纹闪闪发亮,想来定有什么联系。
很久之前,袂央就很想问起烽寂左眉上的符纹是怎么一回事,但无奈找不到任何借口理由,所以一直没有问,时间久了,袂央也渐渐忘却了此事,然后此时此刻,袂央的好奇心再次浮起,再也忍不住问道:“你这符纹是什么时候有的?有什么故事么?”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烽寂的左眉。
听袂央这么一问,烽寂微微蹙眉,而后伸手握住停留在左眉上的那只手,放置心口上,道:“这符纹......你就这般想知道吗?”
“我很想知道,之前你戴着面具,是为了不让符纹被人瞧见,然而这么多年你都把面具摘下了,想来应该不怎么在乎这符纹的来历了吧......”
烽寂却是缓缓摇头,话音变得有些冷冷的,“这是我不想回忆起的往事。”
听罢,袂央心里一沉,有些愧疚,道:“那......不说也罢,是我错了,不该问起。”
“不。”烽寂缓缓开口,“你我二人已结成夫妻,我又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不成?只不过之前我是这般打算,待得一切安定之后再慢慢同你说起符纹的事情。”
袂央哦了一声,眼神依然有些自责,生怕自己的一句话令烽寂想起了伤心往事,但听烽寂这么说,那么是不是说明了接下来烽寂会告诉她真相呢?
“很久以前我记得你也问起符纹的事情,只不过那时我只是告诉你这符纹我生来便有。”
烽寂话音一落,袂央立时回想起了,之前在海澜国东海境内,袂央中了媚药,烽寂守护在她身旁的时候,那时袂央也曾问起此事。
又听烽寂继续说道:“这符纹就好似诅咒一般缠绕着我的童年,年幼之时,我全身上下因此符纹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无论是同龄的小伙伴还是年长的长辈,都不敢与我靠近。”
“什么?”袂央听到这儿,睁大双眼,满是不解地问道:“这......这又是为何?”
烽寂敛眉,沉吟须臾之后,话音不起不伏地说道:“只要他们一碰到我,便会立即没了性命。”
袂央身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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