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她一不开心,就会整天跑到我跟前来念叨吵闹,她一闹,我就静不下心来,还容易手抖。”
“我心一慌,恐怕就不能保证你嘱托我帮你绘的那幅诸神庆典图正确与否,或者是我手一抖,那图会不会就少个人多个木头之类的。到时你拿着那图去与怀越交差,众神见了,以你的身份,自然是无人敢当众批评笑话你,可是这背后怎么说的……应该就很有趣了。”
毕竟相识了几万年,知景吾者莫若长空。他一向知道,景吾平生最爱两样东西:法宝与面子。此刻非硬逼着让他在面子和法宝之间选一样,着实不知道他会怎么选。
唉,说到底,若不是北染看上他那东西了,他又怎会这样去逼他自己的好友。其实看着景吾那纠结又难以取舍的可怜模样,他的心里也是难受的,但是,谁叫他自己不好好收着,非要拿出来显摆呢?对,怪他自己!
景吾用一种像是吃了臭鸡蛋的古怪表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你个霁长空,好歹我们也是一起打过架、偷过仙草、看过老鹰捉小鸟的交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说到这些事情,难免又要想起多年以前在神界的时候,霁长空替他收拾过的那些烂摊子,多到简直可以写成一本书。书名就叫《替人善后的一百种方法》或者《景吾上神的无聊日常之拉着好友下水篇》。
每每想到这些,霁长空便要在心里默念千千万万遍:交友不慎!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他辩驳道:“架是你逼我跟你打的。仙草是你拉我去偷的。你让你养的老鹰去啄㑩颂的绶带鸟,把那鸟啄的浑身是伤,最后还是我去替你赔礼道歉,送了他一套珍稀琴谱,他方才罢休。”
景吾神情傲慢,许是觉得此般不值一提,捂着衣服道:“那又如何。”
霁长空道:“所以,上神你看……你是选择把跳跳虎给我呢,还是不给呢?”
看着霁长空此刻嚣张的嘴脸,景吾想起初来寨子那天,在寨门口,北染同他说:“多在此处逗留有害无益”,现在看来真真是应了那句话。
见景吾似在思忖,霁长空补充道:“你若是给我呢,你就可安安心心的拿着那诸神庆典图去交差;若是不给呢,我在被北染打扰的情况下绘出来的图,可能就会让你在众神面前失了脸面;或者是,东西你不给,心一横,自己亲自动手绘一幅图,倒也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他这么一说,景吾似有动摇,之前紧捂着自己衣服的手攥得不再那么紧,最后一咬牙,把手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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