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上来,若说只见一面就瞧上了,也确实不可能,思考了一下只得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殷夫人是个好人,殷国公虽然也有妾室,有庶子庶女,可他并没有宠妾灭妻,对殷夫人也很尊重,所以家中的关系并不复杂,殷陆离就更不用说,他的风流都是表面上的,实际除了打球射猎,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我阿兄每日跟他待在一起,对他为人最是清楚不过了,这样看来,不论他现在是否喜欢你,你以后都不会亏待你。”
女子嫁人多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正能自己挑选的并不多,但不代表这样的选择就不会幸福。
用她阿娘的话来说,只要对方人品贵重,秉性善良,大家好好过日子,就算不是琴瑟和鸣,也必当举案齐眉。
若是好了,他宠着你,你敬着他,那便更是蜜里调油了。
忽然就想到了阿姐,蒋云深是什么时候对阿姐倾心的呢,而那日荀域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安宁心里打鼓,想要找个时机再问问他。
邹彤听了她的劝,稍微放松下来,点点头笑道,“我会好好做人妻子的,会孝顺公婆,相夫教子,不会惹事。”
忽然有些心疼,安宁抱着她,“傻丫头,你能惹出什么事,嫁人嘛,就是寻个比你个子高的,你若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能替你扛着,那才安心。”
邹彤闻言抿嘴一笑,“那可不行,那他得多累啊。”
“瞧你,现在就护上了,殷陆离还真是命好,不过也是,他出身富贵,定是个有脾气的,要是娶了宜芳那样的,日后可有着闹呢。”
记得从前她有次与荀域闹,对方耐着性子哄了她许久都不见好,最后只能扶额叹气。
他说他累了,叫她别闹。
彼时安宁以为他是和她在一起累了,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直到现在才明白,他或许真的是累了,想要歇歇,不愿与她做无谓的争执。
若不是他最后对她太过冷漠绝情,兴许重活一世,安宁还是会选他,她已经不那么任性了,她也会学着相夫教子,做个贤妻.......
殷家不日就到邹家下了定礼,邹彤看着那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抬进来,哪怕她平素不喜奢华,还是被这些真金白银砸得有些懵。
邹夫人就更不用说,只恨不得扑上去,枕着女儿的嫁妆睡觉。
晚些时候,邹侍郎看着那长长的礼单,心中五味杂陈,他要知道女儿这么有用,还铤而走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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