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对这些老臣又一味打压,康家日子想必不好过,这才希望逼着他应下婚事,想着日后成事自家还是功臣,总不能身先士卒,到最后做赔本买卖。
可他实在对康映珠无感,他见过那女子,实非善类,看上去无甚城府,然而心机极深,善妒又虚荣.....
“殿下,您,您不能把婚书拿走啊....”梁戮边帮他把披风披上边劝道,没了婚书,康家日后怎么邀功。但现在也不好去抢吧,只能哄着他。
“怎么,我还会赖账不成,我若是不应,直接撕了就是了,梁总管不用担心,回去告诉国公,他的恩情荀域记着呢,只要康家能尽到臣子职责,他想要的荣华富贵,我都给。”
梁戮叫苦不迭,等着签字画押的“借条”就这么叫人拿走了,关键是钱还没还,他回去怕是要被大姑娘撕了。
康家从占有绝对优势到现在不得不帮荀域,竟不过就是一出绿珠记的功夫。
把荀域送走后,候在外边的舞姬鱼贯而入,梁戮并不记得自己方才竟叫了这么多人,可想要轰已经来不及了,为首一个长腿细腰丰乳肥臀的女子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犹如一条蛇似的缠着他,左右几个又是给他搥背又是给他捏腿,还有几个剥了果子递了酒水送到他嘴边,简直叫人毫无反抗之力。
反正差事办砸了,回去还不知是死是活,倒不如醉生梦死一把,梁戮想着自己这辈子,若是当年自己没有摔断腿,而是和韩昭的父亲韩隐一起驻守西凉,兴许现在也能弄个国公当当,那还至于受这等闲气。
果然是人生如梦,万事皆空。
荀域走到醉梦楼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了。
一个俊美的少年正被一群舞姬围着,嘴里一面说着今日不方便改日再来陪你们喝酒,一面对着他求救。
眉头皱成一团,走过去把人拖出来,荀域咬着牙道,“戚安宁,你疯了,跑这儿来做什么?”
言毕又看了看周围,神色愈发阴沉,“就你一个人?”
安宁扶正自己的襆头,“对啊,我一个人怎么了,我又不是没出过宫。”
“我找你有事,去暖香坞没见着你,厉雨说你出宫了,所以我就来了。”那个冷面护卫自从上次去宸佑宫被她轰出来之后,这次见她时态度更差了,爱答不理,一句话就像是从牙缝挤出来似的,气得她恨不得打掉他几颗牙,好叫话说得快些。
“什么事,等不及我回宫再问么,厉雨呢,怎么没叫他跟着你?”把她拉到了一边,这个小丫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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