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面前便不用怕了,如今她得偿所愿,只是不知母亲面对这样的媳妇,可有半点反抗之力。
人常说善恶到头终有报,确实是没错的。
不知道那位半生坎坷的皇子费劲心力,是否只是想余生过得好一点,若真是如此,她倒觉得安宁想要的除了荀域,无人能给。
裴祐温吞,像她那样骄傲的女子,纵使不愿做笼子里供人赏玩的雀鸟,与人争宠吃醋,可也不该圈在宅院之中,相夫教子,和一个平庸无趣的夫婿相敬如宾。
金风玉露一相逢,才能胜却人间无数,不然风吹无痕,露水蒸逝,庸庸碌碌一辈子,又有何意义呢?
平淡,是一种退而求其次,而不是所有人的首选。这一点,是她认识殷陆离之后才明白的。
.......
简陋的宫室里烛火熹微,偌大行宫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稍微发出点声音都有很大的回声。
荀域拨弄着那一捧烛火,光影摇晃的一瞬间,少年将身上的披风又紧了紧,起身笑道,“外面霜寒露重,叫您夜半赶来此处,实在是抱歉。”
不远处的人屏退仆从,许是怕灯笼火光引人注意,干脆也一并弃了。
摘下帽子,一道冷漠的女声回荡在大殿之中,“殿下邀我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若非涉及舍妹,我与殿下真是半点儿交集都不会有。”
“长公主,我叫你来的托词是裴祐,跟宁儿可没有关系。”
安康闻言嗫唇,眼睛瞪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安宁不知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人,竟是没完没了的纠缠,打不怕骂不怕,看样子就算是死都不怕。
“裴祐是她的未婚夫,他们很快就要成亲了,殿下若是真喜欢阿宁,我劝你还是多为她考虑考虑,你们北国是个是非之地,你何苦要拖她下水。”
“北国以后如何是我说了算,不论如何都不会像长公主所言,成为一个吃人的泥潭,所以也就不存在下水还是上岸。至于裴祐,长公主既然惦念,何必要拱手让人呢?”
“你胡说什么,我已经定亲了!”安康恼羞成怒,对眼前的人愈发没有好感。
勾勾唇角,荀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即便是成亲,长公主若对婚事不满,也可和离再嫁,只要你愿意等,你与裴祐还有机会。”
“安宁还没嫁给他,我也不会让她嫁给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联想那日在月老庙求得签诗,安康被他这句“愿意等”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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