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意影阵出,天地化虚无。偷窃阴阳万物,阻得山川大河。”
听得此音川秋雨哑然,入目的仙风道骨的青袍老人便是楼仙,慵懒苍凉,定是楼仙。
“小辈,天地初始,便有阵法,寻常人不可得要领,万里有一已是万幸,却也不过蝼蚁,拾先人牙慧。而你得天独厚,镜海无垠,划天下九州,掠九天万里,无穷尽,万里无一称凝阵,你只手点石便是画阵,你若言你不可阵法,试问世间还有何人?”
楼仙大开大合间,舞袖化乾坤,眸间精芒四射,颇有一番‘无法无天’之姿,其上隐有千尺重楼压阵,气势恢宏,只手遮天。
“此处便是镜海处,前路漫漫,欲探穷尽,且看你。跪下,画阵师听封!”楼三千苍凉之气息席卷而出,横扫万物,只一声历喝,川秋雨便是膝下无力,朝着重楼单膝跪下。
“老夫再送你一番造化,画阵师听封,今得我画阵符灵,砂鹤,再传你梨花枪压阵,自此望你骑鹤提枪游人间,只手便困三千仙。”此言既出,川秋雨只觉眸中光芒万丈,只似是日出东方,一头顶红纱身披白雪的砂鹤是震翅而来,穿云破雾,遮天蔽日,其翼若垂天之云,挥分毫,扶羊角而上九万里。
川秋雨来不及错愕,眸间精芒一闪,忽明忽暗间又似来星河途中,万星璀璨,忽的,群星陨落,浇灭般的黯淡起,只瞧见自南边游来一物,正是万里金枪,所过之处,梨花带雨,其上刻有三个大字:“梨花枪!”
“此鹤名砂鹤,此枪名梨花。万年遗世,天造奇缘,我独得二物,惜我修为尚浅,不可透晓其奥秘,但如是这般也是叱咤风云傲世千年。今便授你此二物,你可欢喜。”
川秋雨已似个木人般瞪目结舌,久久才是道出一句来:“欢喜。”
此言一出,楼仙却是大笑开来,只听其言:“欢喜又有屁用,你使不得,往后修武一途定是万分坎坷,你须大道存于心,砥砺前行,待得单手朝天去,拨云刺日时,才可真正悟透此术法奥秘,也算是老夫圆了老夫众多夙愿之一。”
话罢,楼三千是身形单薄起,隐隐呈虚无状,似是西风一吹就可吹散,好在此处为川秋雨镜海,没得风浪。
“画阵同九品,待你习得此阵法,通晓秘辛,便也算得上是一品画阵师了,多说无益,待你日后遇得同品凝阵师,你便知晓何为画阵,你便知晓老夫所言何意了。”
“你且着手画上几番,老夫又是呕心沥血,罢了,老夫前去歇息了。”转瞬楼仙就是不见,毫无征兆,川秋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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