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视角记录下发生的事情,记录下内心的想法。」他对自己强调道,如果不开口说出来,恐怕下一个瞬间,这个念头又要淹没在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里了。
客观记录下发生的事情,等到状态更好的时候,有机会可以看出些端倪:到底是自己病得不轻,还是周围杀机四伏。
锁门,请假,从柜子上找到上锁的放药的柜台,从里面取出定量的安眠·药,直接干咽。庄风绝对信任自己的医术。
睡眠是人体最好的恢复方式,也是痊愈不可缺失的过程,服用适量的安眠·药一觉睡到晚上甚至第二天,再用更好的状态检查:到那时候,还有人想杀自己么?脑子里的声音还在么?也不能排除,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是自己被定为暗杀目标时,在高度精神压力下产生的病症么?
「醒来之后,对着这些资料,再做判断。」他在备忘录里如此写道。
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醒来之后,才能有个定论。
疲倦,长久的,来自工作的劳累,近期的,来自外界的压力,自发的,来自心底的折磨,这一切都化成了庞大的疲倦感,伴随着药力,几乎没把庄风直接压垮。
闭上眼睛,因虚弱而
产生的异样感觉,逐渐凝聚合一,具象化为了一种更加具体的,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庄风只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童年,在那时,游乐园里他坐过一种茶杯状的,旋转型的游乐设施,茶杯既在自转,也是某种围绕乐园机器正中心公转的行星,自顾不暇,在生活的漩涡中翻滚挣扎直到窒息,又随着某种更为宏大的暗流涌动,被推动,被裹挟到了自己先前从未想过的位置上面。:
口渴,喉咙又像刚才出现脱水症状时一样,有一种撕裂的痛。
腰部很酸,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了一样,由于重心的改变,腰椎部分更是感到轻微的错位,整块地方都僵住了。放在平时奋力一扭,传来咔嚓一声清爽,把全身肌肉、关节舒展开来,整个人就清爽了,可今天身体就像是已经记住了这个错误的造型一样,怎么都不太对劲。
头痛,剧烈的头痛袭来,让庄风忍不住用左手捂住了前额,他双脚并用,想要撑起身来,却让椅子脚下的滚轮轱辘轱辘带到了更后方,磕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月光并不能照射到一楼的这间房间里,而囚犯的楼层,是不会有夜灯的,在一片漆黑当中,庄风往记忆中的方向抓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借力坐了起来。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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