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炽岚剑朝着寒玉床上方的石壁刺去,却只入石三分而已,整条手臂甚至被回弹之力震得发麻。
她提着剑落回了寒玉床上。
被她刺中的山壁只掉落了些许如同尘埃一般的轻灰,还未落地就不见了踪影,似是在嘲笑持剑之人的不自量力。
可云泠脸上却是扬起了一个笑容。
遇到朱炎兴她都不怕,如何会惧这区区的山石?
再是坚硬无比又如何?她还有两个帮手在呢。
云泠沿着来路又疾行了回去。
人多力量大,反正大家的目标一致,汪至丹也该出出力,实在不行,还有翠鸟在,元婴期的灵兽总归是有些力气在的。
等云泠原路返回的时候,翠鸟已然恢复了人身,正守在汪至丹身边喂他喝着从灵果里挤出来的汁水。
“云姑娘,烦请你帮我看看我家主人,你走后的第二日,他就有些不对劲。”翠鸟脸上满是焦急,身边散乱着不少灵植、灵果之类的材料,想必是它往日的收集,此刻却是杂乱无章地洒满地,显然正准备病急乱投医——
几日不见,汪至丹的身体并未好转,整个人愈发老态,甚至那张沉睡中的脸上不仅呈现出了灰败的颜色,还多添了不少皱纹。
云泠有些讶然。
这看着像是快要挂了,汪至丹的伤势竟然这么严重?
她本以为汪至丹只是神魂的伤势严重,需要漫长的养伤时间,或许还会撑不住化神修为的境界,但总归是保住了性命。万万没想到,他的伤势居然到了现出死气的地步。
云泠探了探汪至丹的脉息,已现衰败。
想着用灵力查验一下,才一出手,一股阴寒的死气就窜入云泠的指尖,如同被一条毒舌猛地咬上一口,若非她立刻用灵力化去,恐就要被这死气窜入体内。
云泠皱了皱眉头。
这样的死气......显然是汪至丹身体里的伤势发作了,可这发作出来的邪恶气息,未免也太诡异了些。
遮天杵不是一件神器吗?朱炎兴修得不是南焰至高无上的南明元火诀吗?
这套号称天地间最阳刚猛烈的功法,为何会有这样阴寒的伤人之力,不像是天地至阳至刚,反倒有些像龙佑北溟之地某些不入流的魔功?
到底是朱炎兴修了什么阴损的功法,还是说这为人称颂的南明元火诀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想到那一日浓黑如墨染的斗法场景,云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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