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的武器[兵藏]拥有无视一切回复及复活的被动效果,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无法复活在血帝大人制造的血月里。
虽然安普莎的内心已经恐惧到无法自已,然而奇怪的是,无论是脖子还是身体中的任何一个部位,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失重感,自己的头似乎还在脖子上,那么刚刚那个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到底是... ...
正想着,安普莎头顶上传来的疼痛也消失了。
“你敢阻止我行刑?”南烛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用自己的武器阻拦[兵藏]的妖族将军,不过南烛看到他实力不浅,倒也能勉强入得了她眼,便没有第一时间就将他灭杀。
安普莎闻声睁开眼,然后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令她完全没想到是,刚才为自己阻拦了一刀的竟然是那个脸上生着刀疤的[战螯]将军山风,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若是没有那一道长长的疤痕,山风应该也是英俊帅气的。
他有着一头凌乱的长发,仿佛有些像毒雾般黑紫,高高的鼻梁很是挺拔,令他的脸微微有些帅气英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他那道从左眼下一直眼神到他身体里的疤痕,异常的骇人,纵然他脸上别的地方都仿佛被静心雕刻了一样那么英俊帅气,但仅仅是这一道疤痕,便让他的颜值一下子从天堂跌倒了地狱。
他那张骇人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恐惧。
“属下山风,虫帝大人麾下七将军之一。”山风朝着南烛微微躬身,继续开口说,“刚刚的错也不能全部算在安普莎的头上,毕竟打斗永远都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没有人无错,但同样也没有人无辜。”
“你的意思是,我连你也一块儿杀了?”南烛言简意赅,似乎认可了他的说法,“好,我就答应你的请求。”说着,南烛正要举刀,却被克洛哀叫住了。
克洛哀闻讯赶来,她的身边还有木槿和红曲,已经一个看着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件极为华贵的礼服,一对深绿色的瞳孔如湖泊般深邃。
刚刚她们几个都在一起,正在为玲璐试衣服,毕竟她刚刚来到这样一个新的时代,很多事物还不动,所以外面这么大的骚动还浑然不知,还好拉米亚在安普莎动用裁决魔法的那一刻起,就去公馆里寻找红曲了,本来是要阻止安普莎,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南烛。
“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呐... ...”克洛哀见了南烛就有些没了底气,毕竟她给人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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