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当贵族。
他刚刚坐了下来,就出现了一位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扮的下人,撑着一个托盘,走到他的跟前,朝着他的面前整齐摆放着各食物与餐具,对于一个重度强迫症患者来说,这摆放手法简直令他心旷神怡。
不过,心旷神怡之余,安逸的余光突然撇到了那个下人的手,那一瞬间,安逸的脑海里竟然一下浮现出了在山村夜里,那个拿着子午鸳鸯钺紧抵他脖子两边儿的手,虽然因为当时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的余光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那轮廓就和此刻这个下人的手差不了多少。
“等等!”
就在那下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安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场面莫名有一点儿像某个十恶不赦的大贵族,在来某个小贵族家里做客时,看上了家里秀色可餐的女仆,然后以大贵族的身份将其占为己有。
伪装成一个普通下人的痴恋也是一下子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的僵住了,此刻她的模样,确实挺符合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低等下人,当然,受惊吓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就是在一旁用餐的克洛哀,俊美的脸颊上浮现着一抹嫩红,但那一双冰莓色的瞳孔确是在浑然不知间,散发着阵阵掺杂酸味儿的凛然杀意。
不过,这些安逸却一样也没有发现,他是个比较专注的人,做一件事时,就很难再注意到别的,此刻他的心思都在那一只手上,经过对这一只手大概轮廓的观摩,安逸似乎觉得和那夜拿着鸳鸯钺的手越发的一样了。安逸轻捏了一下痴恋地手腕,竟然没有一点儿肌肉,也感觉不到一丝煞气,不像是一直使用练习那种兵器的,随后安逸的手又伸的更近了,抓住了痴恋的手,随即十指相扣,确认一下她手的大小以及手掌上是否有那种武器所带来的轻茧,是否能够握的住那两把鸳鸯钺。
刚刚轻捏手腕的那一下还不算得什么,这一下可是惊动了痴恋,令她不禁浑身打了一下冷颤,她的心里此刻甚至觉得这个恶魔对人类有点儿特殊的爱好,若不是为了隐藏身份,她早就砍下这只肮脏恶魔的脑袋了。
“喂!你在干嘛?为什么这么恶心。”克洛哀在安逸的身后冷冷地看着他,轻咬着牙,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与愤怒,“怎么,你还认识她不成?”
安逸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阵宛如绝对零度一般的寒冷,反而实话实说的回答克洛哀,“当然!这只手的轮廓,我记得可是格外的清楚啊... ...”安逸赤金色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痴恋的身上,紧接着开始试探性地问她说:“那一夜很美妙吧!”安逸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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