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灭城?文化入侵?!”安逸突然拍起桌子,猛然站起来了震惊的问道。
“没错,皇妃从昨日一早被我带回来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就连泽兰... ...”南烛汇报到一半,突然愣了愣,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劲,然后赤红的瞳孔里尽显疑惑,说:“您,您问属下什么?”
安逸也有点儿不明所以的直挺挺站着,问了南烛同样的问题:“南烛,你,你刚才说什么?”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停滞了,仿佛一切的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只有罗伊赫缇忍不住轻皱了皱眉,然后心中满是疑惑,疑惑这两位平时到底是怎么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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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仍旧是那时的景象,纯白圣洁却又黑暗无比的生活。
就仿佛是一片永远也吹不散的厚厚黑云,何时也做不到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时间。
或许无论谁的生活,都是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神明所定义好了的吧。
就像是笼中的金丝雀至死也出不去华丽的鸟笼,天际的雄鹰哪怕绝食而死都是傲视天地间的征服者。
至于那个时候得到的情感,如今依旧深深被亚莉克希亚的牢记在心。
所有的情感可以伴随着内心的火焰而摇晃,亲切的家人也可以化作只藏在内心深处一具具无法言语的尸骸。
而这虚伪不公的世界、封闭且见不得光的世界、无论如何祈求都无法得到任何回应的世界。
仅存在于严苛、不公、只会伤人的世界,就算因它而死去,也仍旧无法阻止它的任何转动,能够操纵它的仅仅只有无上的神明与冷酷无情的恶魔。
所以,永远身处在这个永远也无法得到救赎的世界,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当亚莉克希亚睁开眼睛时,最先看到的是一个数米挑高的天花板,上面还悬挂着一个连接着无数水晶的魔法吊灯,真可谓是华丽异常,宽阔的卧室也比她之前居住的寝宫大上几倍,并且此刻变得寂静无声。
“那群怪物总算离开了吧... ...装死装的好累啊。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亚莉克希亚心里想着,继而睡眼惺忪地将视线换了个方向,然后看到一床柔滑舒软的绒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比那群教会的人给她盖的被子柔软上几万倍。还有身子底下的这张床,充满舒适,但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材质,如果非要做个比较,那么这张床简直就是床榻中的帝皇,床榻中的超神器一般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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