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与血蝶平行,细细端详道。
胡桃用另一只手戳了戳血蝶,后者慢慢飞起,贴在了她的脸上,随即却消失不见。
“嗯?”胡桃摸着刚刚蝴蝶停留的肌肤。
看到这一幕,洵笙笑了笑。
“你现在闭上眼睛,想着,再让它出来试试。”洵笙道。
胡桃闻言,闭上眼睛,身上冒出点点红色的痕迹,又汇聚成一只蝴蝶。
“这只血蝶由我气血而孕,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洵笙道。
胡桃心思一动,血蝶便又消失了。
“费心了。”胡桃抱住洵笙的胳膊,“谢谢啦。”
“客气了不是?”
揉了揉胡桃的帽子,洵笙为了揉到她的头,还恶趣味的多用了几分力气。
“我的头发……”
女孩子都是比较在意自己发型的,自己的头发被洵笙一顿摧残,胡桃有些委屈,想还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洵笙摁住了。
“谁让你跟我这么客气。”动作放轻了几分,洵笙笑道,“下次不许这样。”
“洵笙,你可真幼稚。”胡桃吐了吐舌头,调皮道。
被自家媳妇儿瞧不起,洵笙脸一黑,手上的动作加大力度又继续了,这次不止揉了,连带着胡桃的脑袋也跟着晃了起来。
“别…别晃了,我错了嘛~”
“哼。”洵笙哼唧一声,走到胡桃身后,替她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
“你到处旅行,定然见多识广,还结交了那么多朋友,再给我讲讲这些故事吧。”胡桃说道。
“好。”
洵笙从蒙德开始说起,讲起了摸鱼怪温迪的故事。
“话说这蒙德城中有一为无所事事的吟游诗人,其人甚爱摸鱼,自己的演出赚不到几个摩拉就到处去酒馆蹭酒喝。”
“风神巴巴托斯竟然爱摸鱼?这点倒是和钟离挺像的。”胡桃大受震惊。
“稻妻的雷神是个宅在自己空间里的宅女,爱看轻小说和吃甜品。”洵笙说道。
“提瓦特神明的喜好还真是奇特。”胡桃道,“但作为神明,他们肯定不只是表象的样子吧?”
“没错,我家堂主就是聪明。”洵笙笑了笑,“神明也都有自己的苦楚。”
仿佛已经成了定律,尘世七执政都有一段悲伤的往事。
“风神巴巴托斯成神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风灵。”洵笙开始向胡桃讲述自己的所知,“他与无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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