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味辨别上的非同凡响。
宴景年看着他们兄妹俩在那里嘀咕,颇为不满地走过去,“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崔知微随口解释:“我们只是担心太子哥哥的病而已。”
“你们说,这里的郎中能行吗?”宴景年没有追根究底,而是表达了对民间郎中的不信任。
“那你说,还能有别的办法吗?”崔知微反问,
“确实没有。早知道出京的时候多带上两个太医就好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崔知微白了他一眼,“不过,也许不知道太子身份,人家郎中更敢用药,也更敢讲真话。”太医院那些太医一个个都是老油条,对付宫里的主子自有一套保命说辞。又为了不承担医疗事故搭上自己及家人的命,一般只用药效温和的药,往往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当崔晋寻了一个老郎中过来给姜玄钧看诊,老郎中见他只是流鼻血还不以为意,认为他只是虚火过旺,等手一搭他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这位公子能活到这么大着实不易。”在他松开把脉的手后,颇为感慨地道了句。
“郎中这话是何意?”齐氏问。
“你们是要听真话呢?还是假话?”老郎中问。
“当然是真话。”
“虚补不受。这位公子本来只是身子骨弱,如果好好将养,等到成年会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奈何这么多年一直靠药物吊着,反而让身子骨变得越来越糟。”
“庸医!”曹原怒道,“如果不靠好药吊着,兴许我家公子的命早就没了。”
老郎中笑了笑,“就是因为常人都这么想,所以才会把喝药当正常,殊不知是药三分毒,就是再好的药吃太多,也一样会伤了身子。这位公子就是好药吃得太多了,才会如此。”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齐氏问。
“不好说,”老郎中摇了摇头,“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胡说!”曹原本就不信这位老郎中,听他这样说,更加地激动,“我家公子一定会没有事的。”
“曹原,休要胡闹!”姜玄钧打断曹原,“也许这位郎中说的对。”想当年他的身体确实没有这么虚。这些年他研究过不少医书,也曾有过这个怀疑,奈何所有的太医都坚持给他用药,他认为术业有专攻,便信了。又问:“那我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老郎中摸了摸下颌花白的胡子,“别说,公子这次倒是用对了药。如果没有血灵芝,恐怕公子的命早就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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