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兴国公府的家事他不方便掺和太多,另外,他对兴国公府了解的也不多,所以才决定将此事交给宴子回。
“好好,小的这就去找国公爷。”
“记得学得像点儿。”崔知礼还不忘叮嘱,“还有,别乱找,国公爷此时应该在老夫人那里。”至于说那盆催眠草?估计在宴景年没有死之前不会有人来取,甚至还要等过一段时间再以换花的名义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取才更加的高明。
再说宴子回,他听宴喜哭诉宴景年生命垂危的消息后十分震惊。
“这阵子不是一直好端端的吗?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主子出事,吃瓜捞的都是身边伺候的人。
“国公爷息怒,您先跟小的去见世子爷吧,再不去看就要来不及了。”他是怕抓凶手来不及。至于演技?这厮还是有挺大的硬伤,只能低头尽量掩饰。
“好好,本国公这就去看景年。”宴子回说完,还不忘叫一个未回宫的太医跟着一起。
等进到宴景年的房间看到崔知礼,宴子回焦急地问:“景年到底怎么样了?”
“国公爷先别着急,”崔知礼起身朝他见礼。
“景年不是状况很不好吗?”
“宴家哥哥暂且性命无忧。”崔知礼安抚道。
“那就好,”宴子回长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多亏了贤侄了。”又问,“用不用刘太医再给景年好好瞧瞧?”
“当然是让太医再给宴家哥哥瞧瞧比较稳妥。不过余下的人除了宴喜还得烦请国公爷让他们全都退出去。”
见崔知礼说话时一脸严肃,宴子回将余下的人遣退,还留了两个人在门边把守,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等人退出去后,宴子回朝刘太医说:“刘太医,麻烦你去给犬子看一下。”
“下官这就给世子爷诊脉。”等刘太医给宴景年一诊脉大吃了一惊,“这这这……”
“到底怎么了?”宴子回刚落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国公爷莫要紧张,下官是没有想到世子爷之前头部的伤好像痊愈了。”
“真的吗?”宴子回大喜,“那之前宴喜为何会那么说?”说到这里,他狠狠瞪了一眼宴喜。
“国公爷息怒!”宴喜连忙解释,“小的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有重要的事要请您过来一趟。”
宴子回面色微沉,“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要诅咒你们世子爷?”
宴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是小的咒世子爷,而是之前世子爷确实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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