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想着还要去挑书,便向姜玄澈提出告辞。谁成想她才推开姜玄澈书房的门,宴景年正在门口欲往里闯。
“你怎么来了?”崔知微朝他问道。
“怎么?就兴你来,小爷我不能来?”宴景年用了“小爷我”自称,表示他很生气。
“能是能,不过你这不管是谁的地方都当自己家随便往里闯的习惯得改一改了?”这么重要的地方,不可能就明面上两个人把守。
谁知道她好心提醒却换来宴景年的暴怒,“怎么?你帮着外人管起小爷我来是吧?”
“我不是管你。”崔知微眉头微皱。
“你还说你不是管我?行,我来问你,你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外男单独见面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我和谁见面又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别忘了,咱俩只是临时夫妻?”
“临时夫妻也是夫妻,请你在没有和离前,要遵守妇得,不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该怎么做我比你清楚。”
“你这就叫清楚?”宴景年抬手手指向姜玄澈。
懒得解释,崔知微回了句,“总之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好好,你的事小爷我不管,那小爷我的事,也用不着你管。”撂下这句狠话,宴景年扭头朝楼下走去。
在他走后,崔知微朝姜玄澈尴尬地笑了笑,“让你见笑了。”
姜玄澈跟着笑了笑,“宴世子什么脾气,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不必为了他的事跟我说这些。”
“我就是觉得他那个臭脾气早晚会吃亏。”话音刚落,崔知微脑海中忽然闪现宴景年同人打架的情景。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阵子才好利索的姜延峰。
说起来姜延峰伤得那样重还能好利索,崔知微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着实吃了一惊。不过不管用了什么办法,人家就是好了。
众所周知,姜延峰和宴景年二人向来不对付,他俩碰到一起吵架、打架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崔知微便没有太在意。随后也不用姜玄澈陪同,自己在书斋慢慢挑起书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的右眼皮一直跳,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隐隐袭来。她试图抓住这种预感去推演,却是一片空白。
直到她离开书斋右眼皮还在跳,就连她额角的小动脉都跟着跳。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真的很少遇到。
“怎么了县君?”见她用手掐自己的额头,同车的苏叶关切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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