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只能说她的人生将挺精彩。”
眼见人们对于符箓盲目崇拜的热情高涨,早动了要绘制符箓的崔知微终于下定决心开始练习。
但是她却高估了自己的天赋和能力,认为只要安下心按照前世师父和这一世李若素的讲解很快就能成功。可眼瞅着最后一张符纸被她画成了鬼画符,她决定去找白安之取经。如果还不行的话,她就不再浪费时间,潜心修炼就好。
她选择同行之人仍旧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崔知礼,这让一直在养伤的宴景年十分的郁闷,更是感觉喝了不少的陈年老醋。
“你说你成天都跟崔知礼在一处,等哪天他成了亲你可别不适应。”宴景年已经不能奢求崔知微成亲后会改变这一现状,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现在是他整天跟着我,等他哪天成亲我反而轻松不少。”崔知微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人就怕长久待在某个舒适圈,一旦被打破就会感到不舒服。就连她也不例外。不过眼下崔知礼还小,等他成亲还有个几年,比起和一些不熟悉的人闲逛、闲聊,她还是觉得和崔知礼待在一处更加自在。
“你就嘴硬吧。要我说啊,你也应该像别的女孩子家找几个闺蜜玩。”宴景年更想毛遂自荐,但是他怕将这话说出口会将崔知微推得更远。
崔知微尴尬地笑了笑,“说起来,我除了跟大表姐走得近一些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闺蜜。”话锋一转,“不过这还得怪你。”
“怪我?”宴景年不服气地指向自己,“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和别的女孩结交了?”如果他有那能耐干涉崔知微,也不会一天天这么憋屈了。
“怎么就不怪你?”崔知微白了他一眼,“当初若不是要给你冲喜,我现在应该还在厚德书院念书。原本认识两个小姐妹,因为久不联系,关系也淡了。”她指的小姐妹是包太傅之女包沁兰和兵部尚书的小女儿于清霜。二人相比,于清霜跟崔知微好像更合拍一些。
宴景年立马替自己辩驳:“好像咱俩是互相冲喜吧,你不能将这个过错也推到我头上。”如果不是互相冲喜,皇上还允许他俩和离,他也不会这么被动,娶个媳妇等于没娶不说,还整日里被人嘲笑不举。
那天他和姜延峰打架就是因为对方一直嘲笑他不举,等等,他好像真因为气不过崔知微私下见姜玄澈跑到了天香楼。那是不是意味着崔知微那天说他和天香楼一群女人嬉戏玩闹的事也是真的?
于是小心翼翼问道:“你那天说我和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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