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向旁人好好打听打听,但凡在凌云观求的符有没有让人喝的。”
“没有吗?”小丫鬟一脸的懵。
“好像真的没有。”有围观的人回答。
“确实没有。”另一人跟着附和。随后有越来越多的人回应从凌云观求的符确实只让随身佩戴。
“再有,”清池观主继续朗声说道,“我们凌云观从来就没有什么保胎符,如果想要保胎的,大多求的是平安符。”
“原来是这样。”众人皆恍然大悟。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清池观主看向小丫鬟。
“没有了,”小丫鬟摇了摇头,“等奴婢回去后自会向主人禀明。”又冲着清池深施一礼,“实在对不住,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观主见谅。”
“女居士无需多礼,速回吧。”清池这话大有逐客之意。也是,他已经对前来找茬之人过于客气了。
“奴婢这就回府向主人禀明。”小丫鬟再次朝清池深施一礼后转身离开。
按理来说这件事同崔知微没什么关系,但是她却因好奇朝着小丫鬟的背影默默开了天眼。
等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嘴角禁不住抽了抽,别说,还真是缘分啊!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发现她有一小段时间没有任何表情,崔知礼便猜到她刚刚在推演。
崔知微笑了笑,“你猜这人是谁的丫鬟?”
“谁的?”
“孟翰林嫡次女孟庆英的。不过,并不是她的贴身大丫鬟,只是她院子里一个普通洒扫。”
“一个普通洒扫的小丫鬟竟然这么胆大,当着这么多人公然向凌云观讨要说法?”崔知礼对这个小丫鬟竟有一丝的佩服。
“是啊,”崔知微再次笑了笑,“这小丫鬟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但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出人头地罢了。”
孟庆英未婚先孕是件丑事,她不想让外人知道,还想找个人为自己刚刚流掉的孩子讨要一个说法,近身丫鬟不能用,就想到了院子里一个胆大敢说话的小丫鬟,也就是这人。
而这个小丫鬟不甘心当一辈子洒扫,又不想在孟庆英嫁人后重新分配到别的院子,便在孟庆英交代这件事时大着胆子应承下来。
可这丫头毕竟没什么经验,见的世面又小,所以才会讨要说法不成,反而灰溜溜地离开。
“那她家小姐的符到底是从哪里弄的?”对于这点崔知礼比较好奇。
“从哪里?”崔知微冷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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