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去找姜玄源理论。
“二人先是发生了一些口角,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动起了手。最后兴国公失手将二皇兄给杀了。”
“杀了?”这下就连姜玄钧也十分震惊,“兴国公怎么可能会杀掉二皇弟?”要知道姜玄源人高马大,在他们兄弟中算得上武功最高。宴子回虽然总说宴景年文不成武不就,其实他年轻那会儿比宴景年强不到哪去。
“兴国公确实是将二皇兄给杀了,有人说他很有可能是掩藏了实力。”
“掩藏了实力?”姜玄钧看向宴景年。
宴景年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稍微平复后连忙追问:“那国公府怎么样了?我爹呢?他没事儿吧?”杀皇子可是重罪,由不得他如此担心。
“兴国公暂时被关押在大理寺等着秋后问斩,兴国公府被抄家,男丁全部充军,女眷全部流放。”
“怎么会判得如此重?母后呢?她没有帮着说情吗?”不管怎么说宴子回都是国公,大不了收回其爵位发配边疆。宴子回是他姨丈,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为了宴景年,他母后也应该相帮才对啊!
“是德妃以死相逼才会这样。”
“难道说德妃也死了?”姜玄钧问。
“是。”姜玄澈点头。
“那廖家呢?发生这样大的事,廖家没有任何表示吗?”虽然早在之前廖家因为姜玄钧的事交出了西南大营,但是他们家在军中的势力却不小。
“廖家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联合一众朝臣向父皇请命,所以哪怕母后相求也没用。”
“孤明白了。还有什么三皇弟就一股脑地说了吧。”
“其实也没多少熬说的了。就是二皇兄死后父皇时常做梦梦到有皇子要杀他,又不知道是谁跟父皇说星象有变提醒父皇要注意恐怕要变天。几个成年的皇子中大皇兄你不在京城,二皇兄已死,四皇弟又是父皇的挡灾星,最后父皇就将臣弟打发去封地。”
“这么说来,孤这地位恐怕也不保啊!”兔死狐悲,姜玄钧隐隐感到了不安。
“既然说是星象有变,就表示除了帝位,就连大皇兄你的储君之位也会变,大皇兄还是注意一二的好。这也是臣弟在此等候大皇兄的原因。”眼下朝中局势太过复杂,姜玄澈便想向卖姜玄钧卖一个好。更想在离开前见一见崔知微,把一些话说清楚。
“多谢告知!”姜玄钧领了姜玄澈这个情,冲着他一抱拳。
“大皇兄客气了。”姜玄澈回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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