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能帮宴家一把的恩情,他将铭记一辈子。
“那宴家其它男丁呢?”
“他们并非罪犯,眼下被关押在另外一处等着充军。”
“你是说我爹属于罪犯所以被关在这里?”
“对,不过兴国公我们也给了特殊照顾。”
宴子回果然如同大理寺卿所说给予了特殊照顾,他被安排在了最后一间牢房与其它犯人分开。
他所在的牢房内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草席,角落里有一个带盖的恭桶,方便犯人如厕的同时,也能遮挡住一部分气味。
地面打扫的也很干净,看着还算整洁。不过宴子回一个世袭国公,打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住过这样的地方?
宴景年如果不是这次同崔知微去灵穴谷遭过一些罪,又以往的脾气,看到这些说不定还会发飙。
“爹,”他朝在床上背过身闭眼装睡的宴子回怯怯地唤了一声,“孩儿不孝,孩儿来晚了。”
虽然宴子回对外宣称宴景年不是他的儿子,可是在没有搞清楚自己身份之前,仍旧将其当作是他爹。
说起来人就是怪,以前他一直觉得宴子回以及整个宴家对他不好。可出事的时候,宴子回第一个就将他撇清却并非是薄情,而是为了保他,不然谁会将这么一件不光彩的事当众说出。再联想之前自己总气宴子回,总让宴子回帮他收拾烂摊子,十分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对宴子回,没有好好对宴家众人。
“景年?”宴子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缓缓转过身看到牢外站着宴景年擦了擦眼睛,“臭小子,是你吗?”随后穿上破布鞋,快速来到牢边。
“爹,是我,孩儿来看你了。”这么多年,除了得知冯氏去世那会儿他痛哭了好几天,就没怎么哭过,眼下眼泪却像是不要钱般流成了河。“爹,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在他的记忆中宴子回虽然一口一个老子的自称,却依然年轻英俊,不然也不会一直有年轻姑娘家想给他当续弦。眼下的他眼角出了褶皱,皮肤粗糙不堪,头发更是白花花一片。
宴子回本想抱抱宴景年,想到自己的处境连忙改口:“臭小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老子不是你爹,你爹另有其人。”
“我是听说了。可我不是您儿子,我是谁儿子?”
“你爹啊……”宴子回卖起了关子。
“说啊!”宴景年追问,“我爹不是您还能是谁?”
“哼!”宴子回冷哼一声,“老子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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