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这棵树之后,他开始了新的一曲。
这一晚他们三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谢韫悉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蘸着这水酒在小桌上写下了这曲乐的谱,之后便闭着眼,手在桌上轻轻的敲了起来。或许是他太投入,并没有发现有人到来,当他一睁眼,只见纳兰芷水双手托腮正看着自己。青铜与他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空碗便离开了。
“你身体好些吗?”谢韫悉关心问她。
“我感觉好了,我都没有再寒颤了。”
“那便好。”
“你下午见到爹爹了,他还好吗?你们说了什么啊。”
“先生还跟以前一样,只是他的头发全白了。”谢韫悉顿了顿说,没说下去。
纳兰芷水听到她爹头发全白了,不禁有些难受,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爹,这两年家里发生了很多变故。
“我去跟我爹说这个案子的事情,纳兰先生正好也在。”谢韫悉解释道。
纳兰芷水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指甲,小声说:“你们说了些什么吗?我爹有没有提我?”
“我还跟我爹说了撤回提亲的事情。”谢韫悉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韫悉哥哥……你说什么……”
“你们家族中有着女儿不外嫁的规定,我不想再为难先生了,何况你也不喜欢我,何必呢。我年岁渐长,如今都过弱冠都没有成亲,皇叔对我这事有了意见。”谢韫悉没有看着她,只是自顾自的小酌。
“你也不要我了……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喜欢……”
未等到纳兰芷水说完话,谢韫悉听到“也”字,心中微微一颤,看来某人在他之前,他不想听到她说的话便打断了她:“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因为先生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而离家?你是一时赌气,还是说你又其他的原因?”
纳兰芷水听到他提起这事情,眼泪不禁在眼眶中打起转来,唯唯诺诺的挤出几个字:“我离家……真的是因为你……”
谢韫悉听到这里,心中认为她又再说违心的话,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以前在别处是不是这样,就这数月你在我府上,每夜都唤雅挚的名字。你生病的时候,是我照顾你。我这二十年来,亲自照顾的人除了我爹就是你。你的雅挚哥哥呢?他在哪里?两个月不来,我求他他都不来,为了能他来一下,我亲自去医馆找南宫前辈说服他。只是没想到雅挚来的时候,竟然是你这数月来最为开心的时候。我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你开心,所以你不要说这些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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