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手抓着谢韫悉胸前衣领,谢韫悉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
“我今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男人。”雅挚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以一种鄙夷的神情看着谢韫悉的双眼。
谢韫悉心头微怔,忽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他说罢一只手抓着雅挚,用力将他的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强行掰开,用一副嘲笑的口吻说道:“就凭你功夫,你以为你能胜过我?”
雅挚没有跟他再说更多的废话,反手一扣,锁住了谢韫悉的手腕,另一只手捏成拳头冲他袭来。谢韫悉早就熟悉雅挚的出手套路,顺手一推送开了雅挚的手,轻松的躲过了他的攻击。二人各退一步,各种向右走了两步,而青铜正好夹在他们中间。雅挚面对他,而谢韫悉在他身后。
或许是因为考虑到了青铜无法行动的原因,他们两人都未出手,雅挚先说一句:“你有种别躲在人家身后,我们去边上较量较量。”
然后谢韫悉毫不在乎说道:“青铜本来就是保护我,我站他身后有何不妥呢?”
雅挚听到谢韫悉如此无赖,心中怒火上升好几个度,既然如此,他快步上前一掌冲着青铜而来,谢韫悉没想到雅挚竟然如此出手,挺手而出护在青铜面前。之后他们数个近身交手的回合中,雅挚招招对准青铜,向他而发难,他想以此来牵制谢韫悉。谢韫悉心中颇为惊讶,他竟然会想无辜的人出手,雅挚因练习了“追风捕影”的功法,他的步伐轻盈,出手极快。
谢韫悉不能在为保护青铜而应付迎接雅挚的拳脚。
雅挚抓住机会,以一掌灌注了内力直奔谢韫悉,谢韫悉竟一个吃紧,见他招式到面前不得已一出手迎上了他的这一掌,瞬间湖面一个波澜之后炸的水花四溅。
温子骁在船内一直感到一丝隐约的杀气,而船外迟迟没有动静,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没想到他听到外面炸起的水花的声音才感到事情的不对。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雨鹭,她的怀里睡着纳兰芷水,这声音竟没有惊醒到她,看来她是真的喝醉了。温子骁向南宫雨鹭打了个招呼便出了船舱,船甲上只有青铜一个人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温子骁立刻感觉到事情的不对,船甲上被水打湿了,而青铜身上的却是干的。青铜发出“哼哼”地声音,温子骁明白他的意思,解开青铜的穴位。温子骁正感到疑惑,一旁争斗之声吸引了他的目光。这雅挚与谢韫悉竟大打出手?他正想上去帮雅挚,青铜却拉住了他:“没用的。他们迟早要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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