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程看着我就跟我有仇似的,你们还调查过我,结果被温子骁发现了给了他可乘之机。”雅挚看了一眼被看似是侍卫的人叫去一旁说话的温子骁。
“现在镖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不回家。而你在这里,如果他要做什么你觉得蒲伊能拦住他吗?”雅挚小声说道。
“实不相瞒,的确是如此。他是为了他生父而去的。我和蒲伊都是怕他去寻仇才一直跟着他。”徐溯叹了一口气。
雅挚听到此时,笑道:“寻仇?他恐怕是找错了人。你能保护他一时,却保护不了一辈子。我告诉你,我这个兄弟和以前不一样了,狠起来连最好兄弟喜爱的人都抢走了。希望蒲程是个聪明人,早点收手微妙。”
南宫雨鹭撑着头看着他们两个,她听的云里雾里的,不了解他们其中的原有。
徐溯对面前这个少年,他心思缜密,不仅察觉了蒲程的计划,之前他能够说动父亲让他们走,看来这三天雅挚也没有闲着,他们定是旁敲测听打探到了镖局现在的状况。徐溯要重新看待他了:“哎,希望如此。”
“诶,你们乘着有人找我聊了些什么?”温子骁见那侍卫走了之后,便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猜啊。”雅挚开起他玩笑来。
“话说你对徐前辈许诺的话到底有几成把握啊?”温子骁皱了皱眉。
“没有把握。”雅挚直爽的说道。他这话一出三人惊讶的看着他,忽然气氛紧张了起来。
“你没有把握便放话说会夺回来,还许诺十五天?”温子骁给他白眼。
“我不这么说的话,我们应该怎么脱身?你说说看?难道要把你爹请来?所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着,好好活这最后的十五天……”
温子骁看雅挚一副玩世不恭的状态,自离开京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虽说恋爱能让一个人性情改变,这么看来失恋也有同等效果。
雅挚还并未说完,南宫雨鹭一拳打在他脸上,雅挚反应不及时,只觉得脸上吃痛身体失去重心,摔了一个屁股墩。温子骁和徐溯看着这一幕,竟都有些惊讶。
“鹭鹭你竟然打你表哥……”雅挚疼的爬起身,他的左手因骨折打着竹片行动很不方便,只有靠右手扶地,他干脆坐在地上。
南宫雨鹭气嘟嘟的站起来:“你真是跟韫悉哥哥学坏了,竟开些这种玩笑!你还是别去了,我和他们去就可以了,找个地方当缩头乌龟吧。”
雅挚一听南宫雨鹭要撇下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不能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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