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离开王府,有一次他偷偷带我出去玩,他走的太快一下就没有了踪迹,后来我被蒲豪和他的人围攻。”谢韫悉撩起右耳后的头发,露出一块淡淡的疤痕,青铜知道他这块疤痕,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来。
“这是跟他们打架的时候,弄伤的……”谢韫悉的声音很小,他的眼神中有着方才的那般害怕:“他还当我面撒尿,溅在我身上。”
青铜静静地看着他,谢韫悉说完这句之后,车内陷入一阵安静。
“雅挚看我半天都没有来,他便折返找我。蒲豪见他想起了上次自己输给他,心中记恨。就因为我的原因,牵扯到了他。”谢韫悉举着手中这个块玉佩,说道:“这块玉佩是雅挚亲爹的遗物,正是因为这场打架而遗失了。我没有想到是蒲豪偷走了。玉佩的遗失雅挚未曾跟我说过,我知道是因为那一天晚上,他在纳兰先生面前哭泣。雅挚每天都是笑嘻嘻的,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的如此伤心。”
“所以当年老王爷问您救不救一个与您有过节的人,其实就是蒲氏姐弟,您是为了找回雅挚的玉佩才出手相救?”青铜开口问道。
“是也不完全是。”谢韫悉长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之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我爹抄他家。也正如此,从那之后我打架可就没有输过。”
“也正应如此您多了一个朋友,不是吗?”青铜嘴角笑了笑,在面具之下谁都看不见他的表情。
“是啊。我说完了,该你了。”
“您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不与其他隐灵卫一起睡通铺,为什么一个人涣洗沐浴。还有我已经年岁十八,为何声音未变,也不长胡须,帮您穿钉《御花全图》之时我对这书毫无反应。我除了是您的隐灵卫,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是……”
谢韫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青铜说的话竟然是他所猜想。他不由得躲避青铜的目光,而看向车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时候有三人骑着马从谢韫悉的马车飞驰而过,车外马匹上的铃铛作响,遮盖了青铜的这句话。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窗外的人,刚才过去的最后是一位姑娘,她面上蒙着面纱,身后背着一把古琴,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天慕”二字。
“我还记得您说过会还我原本面貌,还我原本的名字,让我像普通的人一般,找个喜欢的姑娘成家。我知道您请了纳兰凌云前辈来看我脸上的疤痕,即使还我面貌,我也仍然是残疾。王爷上次说我没有遇见喜欢的姑娘,所以不能理解你。其实我的确有心爱之人,只不过成家对我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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