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守在了屋外。
“这是琼羽阁内最上等的客房了,王爷您先稍等一会……”
“不必了,那些姑娘太过于年轻嘴上浮的很,也比较幼稚。我觉得翠娘你便不错,岁月只会催人老,但在你的身上却让你更加明艳动人。就像那地窖内的盛放的酒,就是要比新酒香。”谢语平静地说道,他眼中的神情清冽。谢语要比樊天睿年长几岁,谢语身上的领导气质可要比樊天睿强多了。
冷翠听到他这番话,早就知道谢语花言巧语的技术一流。她曾经还在宫中当宫廷乐师的时候,便见过谢语,只不过那时候没与他说过话。后来她认识叶笑天的时候,曾经与谢语相处过一段时间。但看谢语认真的眼神,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王爷您说笑了,我这边亲自来伺候您。”
“这不同,你我许久未见,就当是老友叙叙旧吧。还有你别在叫我王爷,叫名字即可。我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谢语平淡的语气,好似真的在跟朋友说话。
“好,冷翠记住了。”冷翠笑着说道,她给谢语倒酒。谢语见她手上戴着一双丝绸手套,质感极好。
“我记得原先父皇最喜欢听你们弹奏的《千裳》,宫中乐师更迭了好几次,这弹这曲子的人也变得稀少。这首乐曲原本就是你所创,我这次而来正是因为这事,听闻翠娘不再弹琴,实在是有些可惜,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谢语拿着这酒杯,失落地说道。
冷翠心底嘀咕着他竟然是为了来听自己弹曲才拜访琼羽阁?冷翠心里冷笑一声,她要看看这个谢语到底要搞什么鬼,便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您难得来这一次,且如此喜此曲,我便顺了您的意思了,只是许久未弹琴了有些生疏了,请您原谅。”
冷翠说罢起身,将古琴放置在她的身前,随后她脱下了手上的丝绸手套,她看着自己右手上虎口位置上有一块淡淡地疤痕,不禁想到十二年前她就是那个与谢语交手的黑衣人,也正是如此,才伤到了自己的手。她所使用的蝎脊链剑留下的伤痕很特别,她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也宣告不再弹琴,而带上了手套。如今十二年过去,这个伤疤见渐渐的淡去,她心里忽生一念,为谢语弹奏一曲也好,正好可以试探他是否还记得。
一曲悠悠古琴声奏起,谢语目光温和地看着冷翠,好似没有看到她的手上的伤,冷翠看到谢语好似没有在意,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
谢语表面上看着悠闲,他可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在手无权柄的时候仍然可以面部改色的对抗群臣。而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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