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惊人,谁都不会想到竟是奶奶这等辈分。
“有一定的可信度吧,李道长他是仙人,怎么能与普通习武人比。不过,我倒是见过他的另一个女徒弟梁可栗,人称‘广寒月仙’。真的是人如其名……她是先帝的德妃,吴王谢亦欢的生母。”,温世远看着纳兰荣阙的母亲说道:“她们二人有些相似……”
温子骁疑惑的皱起眉,梁可栗这个名字竟然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他接着说:“爹你可没有记错?这……先帝是怎么认识……”
“先帝去荆州视察,突发其想借住在农户家,那农户家附近有一处道观,先帝便去寻访,一来二去便认识了,走的时候便把人带回宫里。”
“就这样吗?完全没有细节……”,宋郁杰一旁听的起劲。
温世远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哪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当时先帝的安危交给家父,家父作为这趟出巡的总调度,他一路跟随先帝。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坤道是某些人安排的,后来才发现是家父想多了。”
温子骁心疑,温世远竟将这事说给宋郁杰听,真不把人家当外人,然后他又转头一想,不对啊,这月牙鸣沙本就是他父亲的,宋郁杰也是温世远势力的人。
“此话怎么说……”
“她怀着身孕逃出宫,没几年抓回来。先帝念她为自己诞下皇子,留她一条性命,随后便打入冷宫。在后来的某一天,听说先帝先后去了一趟蜀地,暗访了悟界山庄之后,他们回宫后,先帝便赐死了德妃。你们两个都在悟界山庄呆过,可听说这种事?”
“这倒是没有……”,宋郁杰摸了摸头。
“没想到爹还关心这种事情啊?”,温子骁倒了一杯茶给了温世远。
“因为这不太寻常…按我对先帝的了解,他不至于会让人死,尤其是女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人,而且人死了太简单了,他越是越讨厌一个人,就是要那人好好活着,然后慢慢折磨……这都是谢家的‘家族传统’了。”,温世远说道这里,谢语踏门而来,抬眼便看见温世远。
“你们就坐好了……”,谢语边走边说,柳深白跟着他身后,他今日不似以往,他没有在带着面具,且脸上的疤痕消去了大半,剩下些浅浅的印子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了。
温子骁抬头正对上了柳深白的目光,这个熟悉的眼神,陌生的面孔,他不由得小声说了一句:“这是……青铜小哥哥……”,温子骁原来他不戴面具是长这样,他一直都认为只有异族才能有这么俊美。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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