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雨鹭还给了他东西,没再说话了。
温子骁将玉佩放在手心,看着她:“我们似乎有点矛盾,他不愿意回来。郡主是因为我们正好顺路,之前机缘巧合再她店里玩了一会认识的,且她与奶奶比较熟路上有个照应。”
“至于这块玉佩,是方才一个大人馈赠,与其说馈赠不如说是用来羞辱我。娘还活着的时候这位大人便邀请她去演出,我娘没答应,后来他找了我…这两只兔子可不是在嬉戏,兔在发情的时候是连同性也不会放过的,他送我这东西是在骂我是兔儿爷。”,温子骁说完收了起来。
“抱歉……那你……不生气吗?”
“生气?我当然生气了。我会留着这东西,哪天有机会了,便还给他。”,温子骁玩味的说着随后笑了笑,他看见了南宫雨鹭锁骨间精致的红豆项链,“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南宫雨鹭不好意思地转身过去。
“你会在意吗?”,温子骁问出了那句一直让他纠结的事情。
南宫雨鹭没有回答他。
“就是我的过往,要比你想象的……不堪许多……我知道人都摆脱不了过去。所以我想问你……”,温子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南宫雨鹭低头思考后小声说道:“虽然有韫悉哥帮你解释,可苏沐姑娘一直都记恨着你,因为你杀了她未婚夫……我见她可怜才收留她,她便每天与我说关于你的事情……你会伤害无辜的人……”
温子骁听见“无辜”二字,心中燃起些愤怒,“白生卷入这件事,他一点不无辜……”
南宫雨鹭见他突然变得不可退让,心中却生出害怕。
“以前我奉命要以合理理由带走姑娘,我上门跟白生谈过一会,我刚开口说忠王爷回京,府上找丫鬟两百万银子请苏姑娘去,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并叫我立刻带人走。后来我去打听才发现才知道,他骗取姑娘芳心和她家钱财,为此悄悄害死姑娘亲人让她无依无靠,只能跟着自己来到京城。又谎称念书压力大,找理由出去玩。他经常上琼羽阁找乐子,在那里花光了钱,最后被老板娘逼的还债,运气好遇上了雅挚帮他还钱。原先我不知道忠王爷是假的,他要找这么多姑娘当佣人?我办成白生的模样混进官府是也是为了打听,有谁能够王爷的能力抗衡。”
南宫雨鹭听后,思索了一会说:“如果白生拒绝你,你会放过他们吗?”
“会。我会立刻走人再也不来打扰。”
“可是你……你是觉得白公子是……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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