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短短几句话便为萧凌和白清音解了惑，然而寒渊听完却是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神色不屑还透着些许厌恶。
“嗤，什么鬼神，不过是你们玄门取来的破称呼而已，本王只不过是一个被困在这一隅之地，为你们玄门打工的孤魂野鬼头子罢了。”
“就是！你们玄门假惺惺修什么鬼神庙，不就是想让我们鬼主给你们打工吗？而且你们玄门除鬼都是收钱的，到我们这，就磕个头许个愿就打发了！”灼风也跟着愤愤不平。
都成鬼了还不能自由自在，整天忙东忙西的替玄门打工，那些个人请愿也不多供奉些银钱，想多买些糕点的钱都没有，弄得他现在怨气简直比死的时候还重。
顾清尘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说。
玄门和鬼神皆是镇压恶鬼，庇护百姓的存在，应是合作关系。
而且完成百姓请愿，获得信仰，对于鬼神来说应是会获得更多福泽功德才对，这可比普通银钱俗物要珍贵的多。
灼风的语气当真是幽怨极了，听得萧凌觉着好笑。
他还以为寒渊他们那么讨厌玄门，是因为两方是那种你死我活的对立关系，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原因......怎么说，怨气深重的打工人？
“哈哈~”想象中寒渊头顶着“打工人”的标签，实在是有点可爱，萧凌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旁边的寒渊奇怪的垂头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萧凌想到那两块儿来历存疑的糖酥饼，小声揶揄道：“鬼谷很穷？”
“......”尊贵的鬼王难得噎住，不过面上却是掩饰的很好：“放心，媳妇儿本王还是养的起的。”
这个灼风，差点把他老底儿都给揭了！
看来以后再有人请愿，得想办法弄点银钱......或者，收点有陪葬品的小弟？孤魂野鬼没有钱途啊......
萧凌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让高贵的“鬼神”落了俗世，掉进了钱眼儿。
他笑着点了点头，心情却不似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
玩笑归玩笑，就顾清尘的话来说，寒渊接收百姓请愿，受香火供奉，应是件利大于弊的好事，与玄门之间也应该是互惠互利的。
但是看寒渊和灼风他们对玄门的态度，怕不只是“打工”这般简单，别是对寒渊有什么损伤才好......
“先不说这个，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解？”
灼风已经对着自己中指上绑着的红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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