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看来还是方才的白粥做的太简单了,不够讨阿凌的欢心,得再努力些才行!
萧凌不知道他心中想法,但见寒渊又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便是一个激灵,赶紧一把将人推进了屋。
“玉竹哥哥,小心烫......好喝吗?”
他们进门时,白月正一口一口的喂聿逐喝粥。
她手中的那碗白粥炖的粘糊软烂,也没有其他奇怪的颜色,但是味道就......
“好咳——呃,好喝。”
聿逐艰难的咽下那口咸到发苦的粥,舌头都仿佛在一瞬间麻木了,差点说不顺话来,不过好在还是忍住了。
萧凌看着少年聿逐突然绷紧的下颌骨和嗓音,即使缠着厚厚的纱布,都隐约可见面部的抽搐,顿时有种同命相连的心疼。
想到方才离开厨房之前,还听见白月的舅母在小声嘟囔什么“明明昨日才装的一罐盐巴,怎地这就见底了,难道是记错了?”之类的话,可想而知这碗看似平平无奇的白粥会是哪般滋味。
不过,倒是不一定有他方才喝的那一碗“五味杂陈”罢了。
“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做,怕煮的不好呢,就只放了糖,其他的什么都没敢放。”
白月很是开心,然而聿逐张嘴的动作却是一次比一次艰难。
他从前也是为他娘亲煮过粥的,他怎不知白粥还需要放什么其他的东西?
不过,即使白月做的东西再难吃,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毕竟,她是他自从有记忆以来,除了娘亲,对他最好的人。
虽然,这个小姑娘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
“玉竹哥哥,你再多喝一些~这样伤才会好的快~”
“......嗯。”
那温暖的粥,从口中一路暖到了全身,乃至整颗心脏都燃起了许久未有的热意。
聿逐凌厉的黑眸如今柔软的不得了,连吞咽那咸苦白粥的动作都顺畅了许多。
或许是嘴巴真的麻木了,竟慢慢觉着,这粥其实还是很好喝的。
一点都不苦了。
“切,她煮的定然没有我做的好喝。”
寒渊见萧凌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月喂聿逐喝粥,有些不屑的轻哼一声:“这么白的粥,定然没什么味道,是吧阿凌?”
萧凌:“......”你猜它为什么叫“白粥”?
他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敷衍的点了点头:“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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