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肉,但是菜基本上没怎么动,全拼酒去了。三个笑得如沐春风的漂亮女孩子,正在觥筹交错之间饮觞,看表情似乎是好姐妹,但是上官远一眼就看出了本质——她们非常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笑容在脸上,杀气在心底”。
“好姐姐,干了这杯黄粱一梦吧。”
“好妹妹,你先饮。”
“郡主殿下好久不上朝了,家母念得紧呢。”
“小王爷说笑了,妹妹身体抱恙,自然是上不了朝的。”
“我看妹妹气色红润,想必病也大好了吧。”
“箭伤那有这么容易痊愈,妹妹是心情苦闷,出来散散心啊。”
“那妹妹可要多喝一点了,借酒消愁嘛!”
“姐姐不如也多喝一点?只妹妹一人饮酒,终究是少了些趣味。”
上官远啧啧称奇,从她们的对话中,他已经能感受到她们三人之间的杀气了。两个并排坐着的人一直在劝单独一排的人喝酒,而单独坐在一排的人则是在进行推脱和反杀。酒场如战场,弯弯绕绕多。
上官远此时性质正好,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三个女孩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记起来了,那个披着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的郡主殿下是秋槿凉,腰间挂着小皮鞭的小王爷是秋皓洁,穿着粉红色罗裙、一口一个“好姐姐”的女孩子是湛魅。
上官远好歹是在祈落帝国当官的,虽说不了解这几个人之间的恩怨,但也大致明白了此时情景。在酒桌上,总是要谈事情的。谁先醉,谁就落了下风。在势均力敌的酒局里,想要获利的那一方总是拼了命地想灌醉对方,以最小的代价敲定最大的生意。
某位小王爷想要骕骦马,于是早早就和湛魅串通一气,想要绑架秋谨言,然后以人易物,跟秋槿凉谈判,换取骕骦马,这样就可以把骕骦马吞为己有了。
她们原本计划得好好的,打算这个月月底就去绑架秋谨言,可谁知秋槿凉竟然把骕骦马送到了雍亲王府,交由秋谨言照料,于是她们临时改变了计划,打算直接朝骕骦马下手,时机就定在今天。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一大早,祁白梓就邀请秋谨言出府去玩,而且提前几天就跟湛魅打好招呼了,于是湛魅不得不又改变计划,打算找个时机把秋谨言和骕骦马都劫持了,再跟秋槿凉谈条件。
湛魅出府之前就派遣信得过的丫鬟跟秋谨言传唤过了,让她早些来,秋皓洁闻之大喜,立马赶往听风大街,并且看到了跟湛魅在一起的秋槿凉和楚子染,这是在意料之外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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