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身体还往后退了一下。
楚子染的心凉了半截。
果然，前世的他给她产生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啊。
也是，从秋槿凉的回忆中，楚子染也觉得自己前世做得太过了。
虽然楚子染很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做的那些事情确实很混账。
“好了，我的郡主，问题结束了。”楚子染轻轻一笑，吻了一下她的发丝。
然后，他看向潘玖玖，眼神变冷。
“至于你……”他语气幽幽。
他手指轻轻一动，左手食指上的空间戒指便微微闪烁，一把比秋槿凉送给他的玉笛更为精致的笛子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把笛子，通体翠绿。
不是竹子做的，而是翠绿的玉。
就好像翡翠一般，散发着绿莹莹的光彩。
其实，这把笛子就是……
楚子染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一首婉转又悠扬的曲子自翡翠玉笛的孔隙之间流溢而出。
这一曲仍然是无差别攻击，秋槿凉和潘玖玖都在音波攻击的范围内。
这一首曲子，作用是遗忘。
刚刚楚子染问的内容，当事人会全部忘掉，除了楚子染。
不过秋槿凉并不会忘记她审问潘玖玖的内容，因为秋槿凉问的问题不代表是楚子染问的。
秋槿凉在此刻悠悠转醒。
她并不记得被清除的那一部分记忆。
她的记忆目前是无缝衔接之前楚子染说“他的音波攻击是无差别攻击”那里。
秋槿凉并不知道刚刚楚子染问了她好几个问题，还当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秋槿凉乜眼看了潘玖玖一眼。
潘玖玖此刻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中。
“阿染，多谢你啦。”秋槿凉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
楚子染：“……”
“为殿下分忧，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他非常乖巧地说道。
只不过，他的心里确实有些凉。
楚子染非常清楚，前世的事情，秋槿凉心中必有计较。
只是她不说而已。
……
祈落帝国，雍城，清寒江。
一条小游船上。
一个穿着儒士长衫的男子正拿着一把羽毛扇子扇着风。
他眼瞳漆黑如墨，仿佛能一眼洞穿他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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