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晖看着表妹露出的狡黠神色,机智拒绝,“你怎么不试啊?这要是前辈真把我当成敌人,那我还有命吗?”
“你不是说前辈知晓身边发生的事情吗?按照你的说法,他应该知道是你啊。难道你吹牛?”水姑娘质疑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前辈睡觉的时候,不分敌我,本能反击,我怎么招架得住?你到底是不是我表妹啊?这么坑我?”汪晖叫苦道。
“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又没逼你。”水姑娘装无辜道。
“唉,苦哇。”汪晖装模作样道。
水姑娘脸色变得愁苦起来,“表哥你说前辈这样,是不是没有看上我们,认为我们天赋不行啊?”
汪晖一听,也跟着郁闷起来,“可能吧?”
“那我们还要自讨没趣,请求前辈指导一下吗?”水姑娘问道。
汪晖想了想,鼓励道:“当然啊,机会是争取来的,不是等来的。还有也许前辈就是在考验我们的心性呢?如果我们自己放弃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吗?就算最后前辈拒绝了,心中起码没有遗憾啊。”
“表哥说得对,不就是问一句话的事吗?怕什么?”水姑娘豪迈道,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汪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面对机会,何人不是既期待又害怕?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才停止,放眼望去,一片洁白,银装素裹。天气更加寒冷,汪晖将自己的皮袍也盖在了受伤公子的被子上,为他保暖。免得他身受重伤,再染上风寒,那时候恐怕就要性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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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弹指间飞逝,车轮碾压在冰雪上,吱呀作响。
龙在天身上的雪花开始被体温融化成雪水,再被寒风吹拂化为寒冰,将他密封在其中。体内灵气如平缓溪水,潺潺而流,维持身体温度。半月之内,龙在天滴水未进,神魂内敛,似睡似醒,不过清晰地知道体内灵气在慢慢增多,这也是神兽族的优势,休息之时,即可增强实力,当然是比不上修习的速度。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受伤公子终于是醒了,不过依然虚弱无比,双眼无神,说话声细若蚊蝇。汪晖给他换药时,发现他清醒过来,出了车厢,高兴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其实最主要的是告诉龙在天。
龙在天听闻此消息,瞬间清醒过来,动弹间身上冰雪崩裂,飒飒而落。灵气透体而出,将衣衫蒸干。从车上跳下,来到受伤人所在车厢。
花远山见状,摆手让车队停下。
车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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