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苦闷道。
“那我们只能时时小心了。”祖震林无奈道,说完不由得握紧手中短剑,青筋毕露。想到遭人戏耍,怒火中烧,念及李草重伤昏迷,恨不得立即还他一剑。
“好一个难得糊涂。”祖震林咬牙切齿。
夜晚过去,东方天现鱼肚白。祖震林背起李草,开始跟着赵婷出山,一路上,小心戒备,以防不测。不过还算幸运,路上并未遭遇胡涂伏击,顺畅无阻。
这日中午时分,烈阳高照,天气炎热,众人于溪边,树阴处小憩。李草悠悠转醒,口渴难耐,说不出话。祖震林赶忙扶起他,喂他喝水。
李草气息孱弱,脸色苍白。一醒过来,满脸愧色,喝完水后,挣扎着说道:“我给你们添乱了,对不起。”
“大哥,你说什么呢?不要乱想,好好养伤。”祖震林慰藉道。
“就是,不要胡思乱想,要不是你拼死相救,我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好好养伤吧。”赵婷也说道。
李草满面苦涩,“大小姐、震林不用安慰我,我都清楚。要不是我多事,也不能让胡涂那小子跑了?而且大小姐不必过意不去,我不是不要性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自个的心长得与别人不同,是生在右边,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得以活命。也是因此,我才敢冲上去挡剑的。”
祖震林以手扶额,真是实诚。
“就算是这样,你也是用重伤保护我,我很感激你。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过去就过去了。”赵婷真诚道。
李草还要说话。
赵婷打断道:“好了,你就不要再费力气了,好好歇着吧。”
李草无奈,只能闭嘴不言。
突然田青云和陈青牛倒地不起,面容狰狞扭曲,大声喊痛,“赵姑娘,这是毒药啊,要痛死我了,给我解药吧,求你了,求你了……”
那天胡涂大叫给田、陈两人吃的不是致死毒药,因此赵婷没有再给他们解药,想要一验真假。今日过了十天期限,他们立刻发作。
赵婷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田青云、陈青牛声嘶力竭,在地上不停打滚,声音逐渐沙哑,最后一动不动,不再出声。
赵婷蹲下身子,查看两人情况,发现他们并未丧命,还有微弱气息。二人渐渐恢复过来,睁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满头大汗。
田青云嘶哑说道:“赵姑娘,你答应我们会放过我们的,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他言语中满是愤懑幽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