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阁——
“棠音,吩咐下去,日后潮生阁所有人都不得接刺杀皇室人员的任务,宁清羽除外,违者,杀!”扶苏长歌坐于高位上,带着威慑的说道。
“是!属于这就去办”棠音领命,退后走了几步又转身,注视着高位上的男人:“尊主,当年那件事情过后,皓月公主失去了记忆,现在,您后悔将她推给傅辰霄吗?”
扶苏长歌眼瞳微变,手握成拳:“棠音,怎么愈发没有规矩了?本尊说过,不许在提起此事!”
棠音立刻抚衣跪下,道:“属下知错,属下只是为尊主感到不公,若不是当初您将公主推向傅辰霄,让他得了本该属于尊主的,现在承公主之恩的人就应该是您!堂堂正正站在公主身边的也应该是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法重新走到她的身边去”。
扶苏长歌愣了片刻,苦笑,闭上眼睛。
大殿中安静了一会,扶苏长歌重新睁开眼睛,已经恢复平静:“她会想起来的,属于本尊的谁都夺不走,你先下去吧”
棠音谢过后,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扶苏长歌,张了张嘴,叹息一声,转身走出大殿。
慵懒的卧在高座上,单手扶额,闭着眼睛假寐,嘴边勾着一抹邪笑:“阿落,本尊为你可是付诸一切。即便你现在不记得本尊了,也要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未来你只能嫁于本尊!”
云玄皇宫——
整整一夜,汐言来来回回被疼醒数次。
一早,惊月就去膳房熬着曾经不知道熬了多少遍的药。
“公主,您没事吧?怎么又头疼了?”惊月扶她坐起身,将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她。
汐言喝了药,头疼稍稍缓解,开口道:“不知,许是冬日风寒,着凉了吧”。
“公主就别骗奴婢了,公主身体一向矫健,区区风寒怎会折磨的公主这般病态”惊月撇嘴。
汐言虚弱一笑,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此事别告知父皇,免得他担心”。
“惊月知道”她将药碗端到桌子前放下,嘴边叨叨:“这头疼病,公主怕是有一年没有复过了吧。昨日公主从宫外回来便不正常,这便发了病”。
“好了,惊月,无碍的”
“公主,清羽郡主求见”婢女在门外说道。
“知道了,让她在殿中稍候,本殿梳洗一番”
“妹妹这是怎么了?”皓月殿中,宁清羽与汐言坐在桌前,虽然着了淡妆,宁清羽还是看出她似乎有些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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