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下,多说反而无益,要是将科举舞弊扯出来,那就是杀头的罪名了。
我心中也暗凛,等此事一了,将那五千两银票如数上交。我是觉得心有不安,张幼谦则是看不在眼中。
按照大明律,朝廷官员贪污五千两银子,那是剥皮楦草的罪行。但是盗窃五千两,却是流放边疆。按理说,贪污比盗窃罪重多了,但朝廷百官仍顶风作案,乐此不疲。
正所谓,大盗易禁,贪官难绝啊。我不由怀疑,奉师门之命,潜入这个六扇门究竟有何用处。
李牧歌忽然问道,春闱结束了嘛?
张幼谦说还有半日,怕是来不及了。
朱润泽却道,这个简单,你若有意,朕便赐你恩升。
李牧歌闻言,却呆立不动,谢士廷在一旁提醒道,还不谢恩?卢院长呵呵道,恐怕这位李秀才,不肯卖这个面子呢。
我恍然,自古官场讲究门第出身,朱润泽欣赏李牧歌不假,但若直接擢升李牧歌入仕,走的不是科举的正道,底气自然不足,入阁拜相,那基本无望了。
想到此,我连道,如今时辰未到,两位主考官又在此处,何不以半日为限,将这大牢当做学宫号舍?
卢院长道,甚妙,甚妙,如此可成就一桩美谈了!
朱润泽自然同意,连忙有人去准备,卢、谢两人将题目告知李牧歌,便在这里作答起来。
我们则在外面等候,宋知府虽在考场,却也不是傻瓜,早已派人送来瓜果蜜饯,朱润泽坐在茶几上,我们则侧身侯着。
那一直站在皇帝身后的黑衣人,此刻却忽然问道,苏捕头,不知你何门何派,师承何处?
他声音有些尖细,面白无须,应当是宫内之人。
我说我家在雁门一代,学了些三脚猫功夫,后来在六扇门,又跟着一位老前辈学枪,如今也堪堪入门,让您见笑了。
黑衣人道,既然闲着没事,不如讨教一二?
我心中叫苦,自从桃山出来五六日,内力出了问题,一直没想出解决之法,又忙于俗事,根本无暇顾及。这黑衣人是皇帝保镖,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我又如何是他对手?
我连说我怎么能是大人对手。
皇帝笑道,你小子知足吧,薛总管自视甚高,他的华山剑法,便是封万里也不一定能胜他,他若肯指点你,那是你的造化。
我说恭敬不如从命。
来到中央一处宽敞之处,横刀而立,手中摆出的却是金蛇三式中的躺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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