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京城中皮草生意,这个刘堂主,尖下巴、八字胡,个头不高,精瘦精瘦的。他站起来道,九爷,咱们皮草堂去年营业额四万两银子,给四合堂盈利共一万七千两,当然,这些都归功于您的英明领导,我们皮草堂能分红七千两,就很满足了。
赵九爷沉吟道,嗯,这很合理,准了!
有书记官连忙用笔记录下来。
各大堂主开始跟各自属下议论起来,没想到刘堂主一开口,赵九爷就痛快答应下来,他们也各有算盘,在思索究竟要多少分红比较合理。
不过……赵九爷顿了一顿,问道,刘堂主,听说你夫人相貌很丑,而你们成亲二十多年,却始终相敬如宾,很是恩爱?
刘堂主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道,圣人云,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刘三儿落魄过,她能跟我一起受苦受难,在最难的时候没有抛弃我,我又怎么能舍得不要她?
赵九爷呵呵笑道,我又听说,你在京城内养了三个外室?
刘三有些发蒙,他也搞不懂赵九爷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得道,属下没什么本事,就好这一口,让九爷见笑了。
赵九爷接着道,我还听说,你们去年核销了三万张发霉的羊皮,以一两三张羊皮的价格作价卖掉,给四合堂赚了四千两银子?
刘三身体开始有些发抖,强自镇定道,这些都是禀报九爷批准后执行的。
赵九爷忽然厉声道,那你来解释下,你三房外室的户头上,每人多了三千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
刘三扑腾跪倒在地,九爷饶命!属下知罪!
赵九爷冷笑道,你何罪之有?恰恰相反,我还要赏你!说着,一拍手,有人拖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有一壶酒,一个酒杯,来到了刘三面前。
刘三有些不解。赵九爷道,你身子骨弱,三个外室又如狼似虎,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了,特意找人给你配了一壶鸿茅药酒,配上一品鹤顶红,来给你补补身子。喝了它,你就领银子走人吧。
刘三全身颤抖,伏地不起,磕头如鸡啄米,连喊饶命。赵九爷道,你可知这是谁告诉我的?就是你的原配夫人!刘三仰天长叹,天下最毒妇人心,我不甘心啊!
他作势要喝,忽然将酒壶扔向了赵九爷,施展轻功,拔腿就跑。才跑出没几步,就听一声惨叫,几支短箭透体而入,他双目圆瞪,直挺挺躺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染红了一地。
赵九爷接过酒壶,一饮而尽,道,可惜了一壶好酒。
他指了指堂内那块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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