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你若是苦主,那儿有个墩子,不妨去那边坐着!
此刻宋知府碍于身份不便说话,可是我却不管这一套,冯公公虽然生气,却被我用大明律挤兑的乖乖到了下面,连忙有人搬着秀墩子过去给他坐。他正要落座,我暗中弹出一道真气,将那秀墩子击出疾驰,冯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惹得众人哗笑。
冯公公脸色绛紫色,眼神中露出一道寒光。
知府宋大人一拍惊堂,暴喝道,升堂!
威……武……
快、壮、皂三班衙役堂威一喊,无情水火棍地上敲打,弄得整个场面很是震撼。正所谓位置决定心境,平日高高坐在上面,倒也没觉得什么,但此刻在堂下,人犯还没带到,众班头一吆喝,冯零感吓得双膝发软,就要跪倒在地。
众百姓早已进入内院,从照壁两侧进入,穿过萧墙,过仪门,便来到大堂之外。大堂之外,有栏木将众人拦在外面,有壮丁以水火棍守护,以防有人冲撞正堂。
白宠被囚之后,为了防止它发飙,早已将它全身困实,又放在精钢铁笼之内,在其中饿了三日,每日用水泼它,喂一些水,早已奄奄一息。
有杂役将囚笼推到大堂之内。
宋知府道,堂下何人!
白宠没有讼师,早有杂役代言道,回大人,此白毛怪物乃金陵一十八起命案的凶手,今日已经被捉拿归案,一应证据早已调查清楚,此白毛怪也供认不讳,特呈入大堂,请老爷定罪。
冯零感却在旁边道,此物通体白毛,性情温顺,乃天将祥瑞,又如何是杀人怪物?宋大人,你不会收了银钱,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凶手恐怕另有其人吧?
大明朝讲究进献祥瑞,众祥瑞中,以白鹿、白鸟等白色为尊,冯零感这么说,明显是想为白宠开脱。
我心中起疑,既然白宠是别人的宠物,又跟黄阵图有关,冯零感这般说辞,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当日捉拿白宠时,它凶性已发,若真动手,我与张幼谦恐怕还要费些功夫,那一曲箫声让它平静下来,仿佛是故意让它被抓住一般。
张幼谦一旁揶揄道,既然如此,冯公公跟它握个手吧。
冯零感说你以为我不敢嘛?
说着,来到了铁笼前面,试着伸手去抚摸白宠毛发,白宠很是温顺,蜷缩在笼子之内。就在此时,箫声又起,尖锐刺耳,众人忙不迭捂耳朵。
白宠听闻,全身白毛倒立,一声嘶吼,双手抱头,紧接着,口中獠牙四起,指甲暴长半尺,随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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