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消瘦了许多,习武之人脸上那股英气少了许多。徐若男挣扎起身去洗脸,看到盆中自己倒影,道,我变成了这样子,苏大哥还会喜欢我嘛?
我说当然,我对你的情意,一分一毫,不曾减少。心中却暗喜,这一场大病,徐若男素来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小了许多,反而多了一丝女子的娇媚,虽然气色差了点,但整体来说,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又道,况且,如今咱们在张家,好酒好肉,珍馐肴馔,应有尽有,不出半月,你就恢复如初了。
徐若男说,我吃长斋的。
我说,那就银耳燕窝、人参雪莲、冬虫夏草,有张幼谦在,你担心什么?
张幼谦说,这种话你说出来,竟然还如此心安理得,这脸皮厚度,连我也自愧不如啊。
我说如今我已经不是六扇门的捕头了,那我的身份便是盗圣门的嫡传弟子,我说得这些,你要是不答应,不怕我略施小计,施展五鬼搬运大法,把你家底弄个精光啊?
张幼谦说我算了服你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林红衣此刻正推门而入,闻言道,你说谁是贼啊。
林红衣如今是盗仙门弟子,这个身份张百万并不知道,所以她听到我们谈论贼,脸上有些不悦了。张幼谦说,哈哈,没什么,刚才老苏讲了一个雅贼的故事,真是好笑,哈哈!
林红衣问,什么雅贼?
张幼谦指了指我,说,老苏,你再给她讲一遍。
我心中暗骂这小子不厚道,说你怎么不说呢?
张幼谦捂着肚子,说不行,我笑点低,这故事还没等出口,就已经笑场了,说不出来,哈哈哈!
林红衣说,苏大哥,快说来听听嘛。
我只得胡诌道,从前,京城有个张员外,家中颇有资财,可是肚子中却没有什么墨水,却一天到晚附庸风雅,从潘家园买了几车的文玩书画,什么唐伯猫的《仕女图》啊,徐悲鸟的《骏驴图》啊,逢人便自夸,说自己多么有文化,还建了一座藏书阁,对外声称藏了什么宋版的孤本啊什么的。再加上他又肯出资,捐了一个监生,搞一些书会、诗会什么的,时间一长,这张员外在京城文人圈里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可是当众人提出去他藏书阁借书时,却被他一口回绝,说是这些都是家传宝贝,概不外借。
这事儿被京城中一个著名的神偷盯上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个神偷偷偷潜入了藏书阁,偷了若干宝贝。恰好遇到了六扇门巡逻的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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