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了?还是我徒弟不喜欢你了?哎呀,你这人就是闷骚,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啊?要是不好意思说,你就亲他啊!没有什么是亲亲抱抱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上了他!”
……等等,他口中的“他”好像是自家徒弟,哔了狗了,貌似站错队伍了,他可是念小笑的娘家。
帝宸眉宇间有一丝松动,他道:“千年后的他,心思好猜。千年前的念笑性格,我捉摸不透,我怕…”弄巧成拙。
散人真君嘴角一抽,大哥你是在秀恩爱吗?
“怕什么啊?无论他是谁,他都是那个肯为你生,为你死的念笑。你为何不能理解为千年后那心思简单却又极度傲娇的念笑才是他的本质呢?帝宸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会伤到念笑的心?”
那孩子看着心思难以捉摸,但实际上确实个孩子心性,嘴上硬心里软,别人对他好都记在心里,如若不然恢复记忆后他又怎么会叫自己师傅,对自己言听计从与以前毫无差别。
帝宸身子一顿,是这样吗?
他不禁苦笑,看来自己还不如散人了解他,真是不知念笑看上自己哪一点。他心不细还想的多,总是误解念笑的意思,一无是处。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散人真君收起刚才的严肃脸,转身坐在台阶上不去看帝宸,继续嗑瓜子。
“师傅,你不是有瓜子吗?怎么还让我去取?”念笑将手中瓜子怼给散人真君。
散人真君接过瓜子,直接揣进自己怀里,理直气壮说:“我怕不够吃!不行啊!孽徒,翅膀硬了,为师还没老就不愿搭理为师了?”
“……”念笑决定远离日常抽风不讲理的神经病师傅。
这时,二泡身影出现在院内,手里拎着一袋子还在拼命挣扎的小黄鱼,毕恭毕敬道:“魔帝大人,您要的小黄鱼到了。”
伸手接过小黄鱼,帝宸道:“打盆水来。”
“是!”二泡身影再次消失。
帝宸将小黄鱼丢在地上,随手拿起一条,拽下腰间白玉短笛,命令道:“无煞,bǐ shǒu。”
无煞:“……”
作为一名杀过人,砍过黄瓜,最后还要用来杀鱼去鱼鳞的武器,无煞觉得自己心累ing。
它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杀人武器,不行吗?
念笑同情的看向无煞,心道:这年头,没一两个绝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器…
起身踱步走到无煞身边,调笑道:“无煞啊,别挣扎了,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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