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府门外,晨曦手腕剑花,以术法渡入剑中,一个转身便朝着身后袭来的妖怪刺了过去。
受伤的妖怪一个掌力推开了她的剑,捂着胸前的伤口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你……也是妖怪。”
那个受伤的男妖一边用术法止住了胸口的血,一边仔细地瞧着晨曦剑上凝聚的术法,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
早在破晓与巫云任进入巫府之前,破晓便叮嘱他在这里等着巫云闲带回家的那只灵兽了,起先,他瞧见她驮着小蝶回府,那术法之中便有一丝妖气缠绕,许是她使用的术法过低,很快便没了气息,可谓是毫无踪迹可寻。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如今想来却是真的。
“哼,身为同类,你居然自甘堕落与一个凡夫俗子签订了主仆契约,沦落为一介奴仆,简直将我们妖怪的脸面都丢光了。”
他显然是以此为耻,这般自甘堕落的同类,不值得他手下留情。
“管得这般宽,搞得我还以为你去拆了神族的东海龙宫,将整个东海都占为己有了呢。”
晨曦脑中突然想起了那个白衣女子当初教训无耻修仙者的话来,遥想当年,阁主大人一把竹影扇甩袖一出,便将那个道貌岸然的修仙者给绳之于法了。
如今看来,还当真是无论是妖怪还是凡人,都免不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俗套。
可她晨曦,父亲母亲皆是被她的同类所杀,救她性命并且将她养在身边的反而是他们妖怪说不耻的凡人,也正是因为主人她才得以肆意洒脱地过了这么多年。
从未有过同类的界定,有的只有心中的善恶。
故而,她也不再废话,手中的剑直逼那男妖怪而出,那个女妖倒是一脸看戏的模样,手抵着那张无比妩媚的脸,就好似这场打斗与她无关一般。
“花织,你还傻愣着干嘛?”
男妖怪显然要支撑不住晨曦步步紧逼的剑术了,赶紧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粉紫色衣衫的女子。
“呦,你那个兔妖不是事事都体贴入微吗?怎么,这般关键时刻,她莫不是瞧对手太过强大,找了个兔子洞溜了不成?”
花织倒是也不心急,反而有些庆幸眼前这个朝三暮四之人终于有人帮她手刃了。
若非同为妖王办事,她早在撞见他与兔妖的奸情时便一刀了解了他。
“当日,都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
他显然是有些急了,再过个三招,他只怕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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