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份低微,本身也没有什么自信心,不敢招惹李侧福晋。偏偏这个李侧福晋又是个惯会做戏的,也不知道暗地里给原身使了多少绊子。
“春花,有件事我想与你说。不过你听了,切不可声张,也不要害怕。你是个好的,刚刚宁可自己挨打,也要护住我,我拿你当真姐妹看了。”宛莹真诚地道。
她也只有依靠身边的这几个丫鬟了,自己在这深宅里无依无靠,想做什么,没几个得力的帮手是成不了事情的,最起码得有自己的心腹。
“格格,要不咱们回去说。若是十分要紧的事情,在这里说,奴婢怕被人听到。”春花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道。
宛莹瞧着她比自己还小心,心里越发拿定了主意,拉起她道:“走,回去吧。”
一路上,宛莹开始询问春花的家世。
与大多数被卖身为奴的人一样,春花八岁就被父母卖了,只记得家里有个弟弟,父母什么样子都自己不记得了。
回到明月轩,宛莹便拿了十两银子交给绿果,让她和青芽去膳房,多置办一些好菜来。
“格格,贝勒爷并未过来,您叫这么多膳食哪里吃得完?而且膳房那些人也不敢慢待格格。不必打赏这么多。”春花忙道。
“贝勒爷不来,咱们屋子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吃不了?今天格格我就是请你们好好吃个酒的。膳房虽然看在贝勒爷还来咱们明月轩,目前是不敢亏待,可是人心里哪里不衡量比较的,咱们也不能光靠贝勒爷,给他们一些甜头,到了必要的时候才不会往死里作贱。绿果,青芽,快去吧。”宛莹道。
“格格既然说了,你们俩快些去吧。”春花按下心头的惊讶,对着两个小一些的丫头道。
绿果和青芽不敢犹疑,连忙去提膳去了。
“春花,你随我进来。”宛莹见她们去了,这便决定跟春花“摊牌”。
主仆两人进了宛莹的卧房。
“你也到我床上来,咱们坐着说话。”宛莹踢了鞋子,坐上了床。
“那怎么行!奴婢就站在这里。”春花站在床头道,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其实她早就发觉宛莹身上的“不对劲”,可就是想不出自家主子到底怎么了。
“你上来。咱们放下纱帐,说点悄悄话。这样也不怕隔墙有耳了。”宛莹道,“我说了,拿你当自家姐妹了。若是你信我,愿意跟我做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妹,就上来说话!”
春花心里一阵激动:做奴婢的,能被主子当作人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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