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奴婢可以以性命担保。我们主子也从未刁难过阿彩,高嬷嬷刚刚那样说,是,是信口齿黄,无根无据。”
虽然春花的声音里略带着恐惧和慌张,可那是因为她面对着四爷和福晋自然而然的弱势者的慌张。
宛莹心里一片激动:她以为春花不会背叛自己,可她没想到春花不仅在这个时候义无反顾地选择跟自己站在一起,而且还能当着四爷的面驳斥高嬷嬷的污蔑和栽赃。其实正如福晋刚刚那番话里暗示的那般,她并不是自己的带进来的奴婢,相处也不过短短十几日,可她却选择将自己的性命与自己绑在一起。这片真心,值得自己真心相待。
“爷觉得春花这番话可信。来人,芸香和高嬷嬷即日起自禁于屋里,待福晋查明后再行裁夺。若胆敢栽赃嫁祸,爷决不轻饶!”四爷凤目一眯沉着声音说道。
虽然他没有动怒,也没有斥责,可从这番话里却已经知道四爷的态度了。
“李嬷嬷,你亲自去办,将她们带下去吧。”福晋压着心底的不适,吩咐道。
众人见四爷都发话了,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
有人对宛莹更加嫉恨,有人觉得好戏就这样落幕了,未免有点意兴阑珊。
……
待众人都退出正院,四爷预备留下来跟福晋用晚膳,于是索性就在正院坐会儿,与福晋说说话。
除了性格板正之外,福晋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所以四爷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敬重的。
不仅如此,福晋为人和善,生活节俭,也很得四爷的赞赏。
“爷,妾身让人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来。妾身实在愚钝!”福晋谦逊地低着头说道。
“福晋费心了,这后宅的事情多而杂,慢慢来就行。不过,爷倒是觉得,你可以查查阿彩的月银去处。她死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是恩怨,很有可能与银钱有关。”四爷提醒道。
福晋心中一喜,连忙道:“贝勒爷所言极是。妾身明白了。”
四爷心里一松,福晋所言所行没有不当之处,自己有时候可能想多了,于是心里便有些内疚,遂温和地道:“听说福晋时常抄经,每天抄多少?”
“妾身每天要抄三卷。都是先焚香净手之后抄的。额娘身子可好了一些?妾身不能进宫侍疾,只能虔诚抄经,祈求菩萨保佑额娘身子快些好起来。”福晋道。
“额娘身子好一些了。你不必挂心。有十四福晋和四妹在一旁伺候,额娘那边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也是老毛病了,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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