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懂事的。自己提点几句,有来有去,兴许以后这位还能更上一步呢。
“贝勒爷刚刚看着妾身过来的吗?”宛莹心里闪过一丝悸动,又问道。
“是呢,看到格格在那边左顾右盼,待您转身,这才……”苏佩盛笑道。
待两人拾级而上,走入凉亭里,四爷已经坐在了那长桌后的石凳上,正埋头作画!
“给贝勒爷请安!”宛莹站在凉亭入口福身道。
一旁的苏培盛瞧着四爷的样子,突然感觉到气压有点低,遂立刻道:“贝勒爷,奴才去叫董格格的丫鬟春花去了。”
四爷默不作声,苏培盛转身就噔噔噔地下去了。
宛莹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原因是某四还没叫她起来呢!
“过来研墨!”
一如平常的那般听不出任何情绪,与刚刚那句“董氏”所爆发出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了。
宛莹终于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便轻移莲步,走到了四爷身边。
“什么嘛!苏公公刚刚不是说将纸鸢入画了吗?”宛莹一瞟四爷面前的宣纸,只见上面是一片山水图,哪里有什么纸鸢?
“研墨!”四爷略略露出一番不耐烦地语气道。
“是。”宛莹委屈地应道,心里却想,“真是性情难测!”
四爷提笔在那宣纸上大描大绘,来来回回,一下子将那方徽州砚台中的墨用没了。
宛莹不敢耽误他作画,只好甩开袖子研!
“你那样研不对!简直笨死了!”四爷瞥见宛莹研墨的姿势,便停了手上的动作道。
“妾身愚钝,还请贝勒爷赐教!”宛莹朝着四爷的后脑勺耸了一下鼻子后,软声软气地道。
听到小格格委屈的声音,四爷的心没来由地似乎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痒痒的。
刚刚沉在胸腹的气性顿时就消散了一些。
究竟刚刚自己为啥要那样生气呢?
四爷收起心里的那丝不同寻常的情绪,站起身来,“爷来教你研!”
宛莹娇柔地一笑,便依着他的牵引走到了长桌中间。
四爷走到她身后,大半个身子将她圈在了怀中,一只手握着她捏着墨条的手,开始在砚台里画圈。
其实宛莹刚刚那样蛮力研了半天,手腕子早就酸了。此刻,她的手由着四爷使力,自己反而不用花什么力道了。
四爷的手很是纤长,也很大,将宛莹小小的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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