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的,若是咱们重金于她,她或许可以帮助咱们捅破那层窗户纸了。”福晋又道。
“福晋与老奴想到一块儿去了。高虔婆子应该知道李氏不少事情,若是这个时候倒戈,那东小院在贝勒爷心里的地位就可以动摇了。”李嬷嬷道。
其实她刚刚假寐的时候,就在想这件事。
“那你明日就去花房一趟,给高嬷嬷提个醒。”福晋道。
“陈嬷嬷那个人虽然有点真本事。可是为人太过板正。福晋这次提她上来,老奴担心此人非但不能成为福晋的助力,反而日后会对咱们有所掣肘呢。”李嬷嬷突然道。
“我就是要借她的板正,打压李氏在花房的势力。除去一个高嬷嬷,花房里还有多少人是她的人?再说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福晋道,“收回花房的权柄还不够!膳房才是重头。”
李嬷嬷暗暗叹口气,心道:福晋这是太着急了。李氏掌管膳房多年,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收回的?
“福晋,事情得一件件做。咱们先慢慢将李氏这些年做的那些个腌臜事情一一在贝勒爷面前揭开。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李嬷嬷劝道,“福晋莫要心急,反倒是福晋的生辰应该准备准备了。”
“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子在正院摆个席面吧。”福晋道,“贝勒爷还没有发话,先等等吧。”
“福晋的生辰,贝勒爷每年都很重视。这也是让后宅那些人瞧瞧,正室的地位不容动摇。”李嬷嬷道,“不如今年福晋索性热闹热闹,请了贝勒爷的兄弟妯娌过来。”
福晋想了想,并没有答复李嬷嬷的话。兴许是将心里头憋闷的几件事讲透彻了,她也就睡安稳了,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李嬷嬷却没有多少睡意了。
福晋是主子,说句什么话,她们做奴才的则要为主子分愁解忧。
“嬷嬷,嬷嬷!”外头芙蓉的声音轻轻传来。
李嬷嬷一咕噜坐起来,汲上鞋子,连忙出了福晋的屋。
“福晋在午歇,你做什么?”
“奴婢知道。只是大阿哥那边突然肚子痛,奴婢特来禀告。”芙蓉一脸苦相地道。
原来刚刚她带着弘晖下去后,先是陪着他玩了一会儿,而后弘晖坚持要去写字,芙蓉便嘱咐伺候弘晖的丫鬟们小心伺候着。
不想,刚刚伺候弘晖的丫鬟过来禀报说,大阿哥肚子痛!
“走,先去瞧瞧!”李嬷嬷眉头一蹙,心想让福晋歇息一会儿吧,或许不是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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