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想磋磨我?”宛莹道。
“那倒不是。兴许这也是福晋的意思。只是奴婢直到这宋格格与侧福晋当年也是斗得你死我活的,结果还是一步步被侧福晋压了下去。奴婢就想,若是格格与宋格格走得太近,侧福晋心里头不是更加拿格格当眼中钉了。”绿果道。
“就算我不与任何人走得近,也还是她的眼中钉。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除非如苏格格那般,做她的马前卒。”宛莹道。
“宋格格年纪都大了,也没给贝勒爷生下一儿半女的,早就没恩宠了。格格与她走得近,兴许还给她创造了机会呢。”绿果又道。
“你的心思,倒是现实得很。不过也有道理,你家格格也不是笨蛋,自然懂得分寸。”宛莹道。
“奴婢就是担心格格。贝勒爷现在如此宠爱格格,这眼红的人肯定有。侧福晋可不是急红了眼睛。”绿果道。
宛莹笑了笑,想着今日宋氏一早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待回到明月轩,春花已经回来了,偷偷跟宛莹眨了眨眼,主仆俩就进了里屋。
“格格,奴婢拿着头面换了这么一些。”春花将包着银元宝的包袱摊开在宛莹床前的圆桌上。
闪着银色光芒的银元宝。
宛莹其实以前也见过清代的银元宝,可爷爷不让她摸,说怕上面带着什么。
银子就是银子,能有什么!
宛莹连忙拿起一个元宝,捏在手里反复把玩观赏。
“格格,那金匠说,要刨去折损费,所以才换了这些。”春花道,“奴婢就是觉得有点可惜了,那么好的做工。”
“不可惜,以后你家格格会得更多的头面。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换回那个罗盘。”宛莹将手里的元宝放下道。
“格格,听青芽说,李侧福晋让你过去了?她没再欺负格格吧?”春花问道。
“给我安排了一点事情。不过她那张嘴巴的确需要修理修理。”宛莹道。
“格格没受她什么吧?”春花盯着宛莹看道。
“不过是嘴上讥讽几句,不曾动手。贝勒爷冷了她这么许久,应该是知道不能明面上来了。”宛莹道,“再说了,你家格格现在还是好欺负的?”
“格格不再受气了,奴婢安心多了。”春花憨憨地笑了。
“春花,你放心,咱们明月轩受欺负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宛莹伸手摸了摸春花圆圆的脸道。
“跟着格格,奴婢心里有信心。”春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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